考什么。
“吃饱了?”
白沉香轻轻点了点头,放下了筷子。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只是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月轻歌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声轻响,他绕过桌子,走到白沉香身边。
白沉香坐在那里没有动,浅紫色的眸子抬起来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和忐忑。
月轻歌伸出手,白沉香看了那只手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月轻歌轻轻一拉,她就站了起来,白沉香仰头看着月轻歌,浅紫色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身前的小鸽子起伏着,那初具规模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红润的唇瓣上还泛着水光。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不想要坏掉
白沉香的个子说破天也才堪堪一米四五,纤细娇小的身子站在一旁,和一株还未完全绽放的花苞没两样。
她垂着眼眸,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浅紫色的裙角在她指间被揉得皱巴巴的。
她有些害怕,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声音细若蚊蝇:“坏蛋你能不能轻一点,我害怕”
话说到最后,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哽咽的味道。她的脚趾在地面不自觉地蜷缩着,整个人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月轻歌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弯腰将她拦腰抱起。白沉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突然悬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月轻歌稳稳地将她放在软榻上面。
白沉香身体微微陷进软榻,月轻歌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躺在软榻上枕着枕头,而下半身则从榻边垂落下来,光裸的小腿在地面上方轻轻晃荡着,脚尖堪堪触到冰凉的地板。
月轻歌俯下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还顺手在她鼻尖上轻轻揉了一下:“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品尝的。”
说完还直起身,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抖了抖那对准她的农具。
农具在魂灯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在白沉香的瞳孔中不断地放大,最后分明的定格在她的脸上。
白沉香的呼吸一窒,浅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映着那惊人的轮廓,喉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让我来帮你卸甲吧。”
月轻歌脸上浮现一抹浅笑,伸出大手,宽厚的掌心覆在她身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的身前来回蹭了蹭,将那小小弧度仔细地盘弄了一番。
吃惯了饱满西瓜,品尝小鸽子的时候也有一番风味。那小小鼓起来的鸽子在她身前微微颤动着,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地晃动。
特别是那两个凌立的茱萸,小小的、粉嫩的,像是初春刚冒出的嫩芽。
在月轻歌不断的揉动中,那两粒小小的粉珠慢慢地充盈变石更,从柔软的花苞变成了昂首的珠蕊。
—下一下地摩擦着月轻歌的手心。
在他的摩擦下,那小豆豆和衣服完美贴合,薄薄的衣料被立起来,在那小裙子上凸显出两个小小的点缀,若隐若现,青涩撩人。
白沉香脸色涨红,她有些无语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你这是卸甲吗,衣服的链子在后面呢,摸前面算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浅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在抗议。
无意间她还和月轻歌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慌慌张张地扭过脑袋,露出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月轻歌听着她的埋怨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依旧我行我素,手掌在她身前继续游走,碾过每一寸敏锐的雪肤,将她的身体拨弄得实在受不了。
百沉香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轻轻地扭着。她的双腿并拢着轻轻蹭动,膝盖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衣料窸窣声。
在她满脸幽怨的时候,月轻歌才将手伸到她身后,摸到了裙子拉链的顶端,缓缓地向下拉开。
那拉链发出一连串细微的“滋滋”声,预示着最后的帷幕。随着拉链的滑落,她的小裙子一同被解下,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那白里透红的果肉。
她白皙如新雪,白中透粉,粉中透润。
在他的目光下,白沉香害羞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传遍了全身。
她感觉像是被他拂过了全身,不,不是感觉,他的手指确实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地抚过,那触感宛若羽毛划过留下一串细密的颤栗。
直到感受到大腿上的触感,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拇指在她的根处画着圈,她才恍惚回神。
就是被他给拂过了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微微张开。最后,月轻歌将目光盯在那害羞蜷缩起来的雨胭洞窟。两个肉腿紧紧地并拢着,将那里严密地包围起来,守卫着内里的秘境。
在那条淡淡的缝隙的点缀下,那里宛若一片刚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中间裂开一点细细的缝,隐隐约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