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歌的持续进攻下,白沉香的身体随波逐流,宛若是一叶小舟在浪潮中起伏。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从链接处传来的快乐。她逐渐攀上云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在月轻歌双管齐下中,白沉香的身体给予了她最真实的一面。
腿芯不断抽搐的同时,那雨胭洞窟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灵液,泉眼无声喷细流。
那透明的花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两人合体的缝隙溢出来,将他们全部打湿。
她再一次登上了绝顶,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片迷蒙的眼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软榻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着。
月轻歌抓住机会,迎风破浪,猛地一探,那硕大的冠状一路将那幼小的道路开展到极致。
她那两肥唇死死夹着月轻歌的农具,像是两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紧紧地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潮落的余温将她的疼痛渐渐麻木,那温热的灵液包裹着那滚烫的农具,让每一次摩擦都可以完美的进行下去。
月轻歌的农具沾满了春水,在那狭窄犹如鸡肠的道路上慢慢开垦。
虽然但是,每一寸前进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让他有些出神。
白沉香那从未有人触碰的彼岸花宫,就这样被月轻歌连续叩击。
那粉红的媚肉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被带出又推入,每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酥麻,带着让人沉沦的快乐,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所有防线击破。
那疼痛彻底被驱散,化为了最纯粹的欲望,将她所有的理智全部吞噬蚕食。
自此,月轻歌彻底进去后,白沉香的小嘴就再也没有合拢过。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贝齿和粉嫩的信子,每一次耸动她都发出一声声呢喃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歌谣。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月轻歌的进攻下一颤一颤的,那小小的鸽乳顶端的茱萸在空中画着细碎的弧线。
浅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曳。
她的呢喃细语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一般,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
她的呢喃细语并没有让月轻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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