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是她那凌空的小腿,两条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月轻歌的撞击而轻轻摆动。
她的脚尖绷得直直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脚趾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
她整个人毫无支点,全靠着月轻歌的农具托举,那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
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半空中,让她无处可逃。
那清明的眼眸已经彻底迷离,浅紫色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她的小脸扑红扑红的,说不出的可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月轻歌并没有因为她的瘦小而亏待,他没有丝毫的保留整个人化为最致命的打桩机,摆动快如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那“啪啪啪”的声音相当密集,那深入骨髓般的重击,每-下都撞在那最柔软的彼岸花宫上,撞得白沉香的身体不断地向上耸动,让白沉香再次攀登绝顶。
“啊昂爸爸…爸爸我我要去了好快有有出来了…”
此刻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那声带着带着颤抖以及一种濒临极限的欢乐。
但是她的身体会给月轻歌带来最真实的反馈。那狭窄的道路中瞬间分泌出股股潮汐,温热的灵液从花宫深处汹涌而出,将那滚烫的农具完全浸泡。
那灵液无孔不入,从每一处沟壑流过,将他层层围剿。在一波一波的热浪下,那媚肉发疯一般地蠕动,将他死死地缠住绞杀。
月轻歌也不再忍耐,他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出自己最后最深的重击。
啪拍!
他一下子钻入到她的最深处,那冠状顶开了那最后的门扉,直直地嵌入了那最隐秘的洞窟。
然后,无数道滚烫的吐息在那最深处释放,将她打得奄奄一息。
白沉香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氧气,拼命地呼吸着,那小小的鸽乳剧烈起伏。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
“哈…啊哈…哈
月轻歌快速地拔出农具,“啵”的一声在两人链接处炸开。一股股白色的糖浆从那还来不及合拢的肥唇中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第一百六十章 温润水泽
在退回来的时候,他无意间又拨弄了她一下小铃铛。在小珍珠上碾过后白沉香顿时抽搐起来,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僵。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她所有的控制、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全部崩溃。那紧实的小鼙鼓不断地向上向下的抽搐痉挛。那泉眼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那白色的灵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一条透明的水线从她的泉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她被月轻歌给撞到潮炊了…
白沉香已经神志不清空洞洞地看着上方,瞳孔涣散成一片迷蒙。
羞耻是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理智是什么她也不记得。只感觉自己好舒服、好想、好累,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上,轻飘飘的。
月轻歌见她半阖着眼,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头,凝聚起魂力,缓缓地渗入她的身体,将她体内的污秽一并清理。
那清凉还顺手带走了一切的不适和疲劳。
随后他将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而他则将那块被落红不是无情物的锦缎裁剪下来,收入囊中。
看着她沉稳地入眠月轻歌也有些想要睡觉了。他拉开锦被,他将白沉香娇小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入睡。
让她的小脸贴着他,而他则当着她的枕头,一只环着她的腰,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落,另一只手枕在自己的脑后。
一夜无话。
翌日。
白沉香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眸,她感受到自己的雨胭洞窟还没合拢,有些肿痛地皱了皱眉头,那处传来微微的灼热感和胀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不过身体的触感有些不太一样,鼻腔里满是一种熟悉的气息。
余光扫过,她才发现自己正趴在月轻歌的身上,她看着他眉目舒展,呼吸绵长,睡着的模样比清醒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手轻轻探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却不料月轻歌的睫毛颤了一下,白沉香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立刻缩回了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飞快地趴回他的身上,将脸埋着闭上眼睛,装作熟睡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还没等月轻歌演下去,门外传来了千仞雪的声音,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轻歌,我们到诺丁城了。”
月轻歌能明显感觉到她有些不对,他先将怀中的白沉香换好小襦裙然后抱着她走了出去。
白沉香在他怀中呢喃一声,害羞地垂着头,她将脸埋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