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中。
双手绕过他的肩头,无力的搭在他的后颈上。纤细的藕臂缓缓收紧,缠绕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指尖埋进了他脑后的发丝中,轻轻颤抖着。然而她主动的进攻打乱了月轻歌的节奏。对冰帝来说,只有一开始的选择有难度。既然选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向来是这样的性子,不选则已,选了就全力以赴,绝不扭捏。
不管是打架,还是…眼前这件事。
她微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唇更好地贴合着他的。
牙齿轻轻张开,主动收纳。
两条灵蛇触碰在一起的瞬间,软绵的触感带着彼此的气息。
每一次绞缠都从那一点向着四周扩散着愉悦。
银丝灵液在两人唇齿间越来越长,直到“啵"的一声轻响,终于断裂。
月轻歌微微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他看着怀中那张不复之前清明的小脸。
“冰儿妈妈,是不是可以开始做任务了呢?”冰帝的睫毛颤了颤,瞳孔缓缓对焦。“嗯。”
她点了点头,从他身上撑起一些,低头开始整理被揉乱的旗袍。
随后将自己的位置向下挪动了半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捏住了月轻歌裤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膨胀的农具挣脱束缚跃入了冰帝的手心。她垂着眸落屏息了片刻,手指缓缓行动,指尖沿着那狰狞的轮廓轻轻抚摸。
“你想要妈妈怎么加着呢?”
月轻歌有些招架不住她这样的变化之快。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那件旗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整条雪白的修胫。而最中心的秘密之地,耻痕隔着丝绸隐隐浮现。微微隆起的形状,圆润而饱满。
月轻歌的目光黏在了那里,心猿意马中脱口而出:“用妈妈那紧实的修胫咯。”
冰帝剐了他一眼,微微侧过脸,小声地轻啐了一句:“真是个大变态。”
不过她既然选了,自然没什么好反抗的,很配合地调整了姿势。
小整鼓向前挪了不少,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月轻歌的小腹上,将重心稳稳地落在他身上。
她屈起膝盖,将那双小巧玲珑的雪糕向上抬了抬。因为她的腿有些短,小巧的脚丫刚好悬在了月轻歌的脸上。の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而她修胫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刚好加住了那磅礴的农具。她微微用力,内侧的软肉收紧,将那农具完全掩埋在了她雪白的缝隙中。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在白皙下若隐若现。
面对冰帝突如其来的袭击,月轻歌一把抓住悬在自己脸颊上方的那只雪糕。
清冽的气息灌入鼻腔,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冰魄清香。
月轻歌微微张开嘴,伸出信子,在那只雪糕足弓最中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瞬间,冰帝的小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半截。撑在月轻歌小腹上的双手差点没撑住,鼓往下坠了坠,将那农具夹得更紧了。
那只被“袭击”的雪糕在月轻歌手中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轻轻弯起,趾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皙。
“妈妈为何不动?”
月轻歌迟迟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样…如何加酥?”月轻歌的反问让冰帝小脸一红。她总不能说自己不会吧?
她冰帝,极北三大天王之一,四十万年修为的绝世凶兽,冰碧帝皇蝎一族的至高的存在,被一个小小的“修胫夹农具"给难住了?
冰帝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慌乱地在月轻歌和自己修胫之间来回游移。
随即开始行动,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上下搓动了一下,修胫内侧的软肉带着那农具直接碾了过去。
好巧不巧,正好碾过了月轻歌最敏锐的桂冠。那一瞬间,月轻歌的眼角猛地弯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嘴角轻轻 动。
她看着月轻歌急促的呼吸,心里瞬间有了底。原来是这样啊,这可难不倒本帝。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农具上,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敢小看妈妈?”
她的嘴角缓缓翘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洋洋,“讨打!”
话音落下,那双肉乎乎的修颈搓动的速度陡然加快。雪肤和农具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之前被月轻歌握在手中的雪糕也没闲着,如雨点般一下一下地砸在月轻歌的脸上。
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脸颊完美贴合,足尖偶尔划过他的鼻梁眉骨。
“还敢不敢小看妈妈了?嗯?”
冰帝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喘息。
月轻歌很配合地开始求饶,“别踩了!别踩了!”他的声音被那些落在他脸上的雪糕砸得七零八落,“快被香死了,真的要被香死了!”
他眉头微微整着,眼角弯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大概是两者兼有。1
见他如此“诚恳”,冰帝才放慢了速度。
那双修长的腿从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