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寻见独孤云澈踪影。
皇帝怒问墨倾倾:“你将人藏到何处去了?”
“父皇,儿臣一直在殿内休息,并未见过旁人。”墨倾倾一脸无辜地回答。
见她执意不认,皇帝也无可奈何,毕竟未抓到实证,只得带人离去。
皇帝一走,墨倾倾顿时瘫坐椅上,连忙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压惊。
方才她真怕独孤云澈未能及时逃脱,若被当场擒获,后果不堪设想。
从公主殿出来,皇帝怒气未消,又率人匆匆赶赴仁义宫。
未等月泽入内通报,便带人直闯而入。
见皇帝亲临,独孤云澈立即放下手中书卷,上前行礼:“云澈参见陛下。”
“朕问你,你方才可曾去过公主殿?”皇帝厉声质问。
独孤云澈故作惶恐,连忙辩白:“回陛下,云澈一直在房中读书,未曾踏出寝殿半步,宫中众人皆可作证。”
皇帝听后心中冷笑,既然未能当场拿获,再多问询也是徒劳。
他当即下旨,以“静心修德”为名,增派人员把守仁义宫,实则变相软禁,同时罚他抄写百卷《金刚经》,为北临祈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皇帝离去后,独孤云澈心中惊疑不定,而墨倾倾更是忧心如焚,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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