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报中,南君成了“虽驭下不严,但关键时刻立场坚定、处置果断”的功臣,而那些被处决的头目,自然是罪有应得的“叛徒”。
“经此一事,码头的一些明面生意,南叔您需要暂时避嫌,交给其他兄弟打理。您年纪也大了,往后留在自由门内,帮我参详些大事,安享清福,可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南君混迹江湖多年,岂能不懂?
这是谢子凌给他的最后台阶,他若接受,便能保全身家性命和残余体面,但实权将被剥夺,从此成为谢子凌座下一个有名无实、甚至需要感恩戴德的“前辈”。
外面那些还没干透的血迹,就是答案。
南君喉结滚动,最终深深低下头去,声音干涩:“谢……谢门主宽宏,是老朽……御下无方,愧对门主信任。一切……但凭门主安排。”
谢子凌微微颔首,亲手扶起他:“南叔言重了。往后,门内还需您多多扶持。”
而对叶轻瑜,他却没有这般客气。
一瓶毒药赐下,算是了结这段恩怨。
可她命不该绝——毒药没能要她的命,竟被人偷偷救下。
而那救她之人,也并非什么善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