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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狗头人,我绝对先掐死眼前这票人再说。
意外的,原本应该要跳过来掐死我们的狗头人盯着五色鸡头的头半晌,然后露出了某种好像是意外的神情:「罗耶伊亚家族的小孩?」
五色鸡头挑起眉,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在狗头人旁边绕来绕去,「本大爷怎么觉得你这个活像坟墓的雕像的家伙很眼熟?」
「你们认识?」这次意外的是阿斯利安。
狗头人挥手让旁边愤怒的其他面具土著退下,然后嘴巴突然咧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在笑,露出了很多银白色的牙齿。
「喔,本大爷想起来了。」击了一下手掌,五色鸡头劈手夺过阿斯利安手上的面具仔细看清楚之后,丢回给狗头人,「你这家伙不就是那个跟我要面具的吗!」
「这个是本大爷的仆人。」五色鸡头指着我。
我才不是仆人!
在摔倒王子的瞪视和阿斯利安疑惑的双重视线攻击下,我 -o -o 鼻子走近五色鸡头,「不好意思,你们是朋友?」没想到五色鸡头居然会有朋友,我还以为他人生就是以增加敌人为挑战,气死敌人为目标。
「本大爷想一下这家伙好像叫做啥蚊子课的」看起来完全忘记对方名字的五色鸡头环着手。
「我不是仆人。」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越来越低落的不明身分。
「他是本大爷的随从。」五色鸡头很顺的自己接了下去,「旁边那几个是随从的朋友。」
「原来你们两位是朋友?」没有对五色鸡头的话介意,阿斯利安上前询问着。
我在想,他大概对于五色鸡头会和远望者关系不错感到很讶异。
「遇过两三次,这家伙的面具本来是本大爷的,又没有很漂亮,他要去了还复制了一大堆给他的小队。」指着被自己踩烂的面具,五色鸡头用一种「那东西哪里好看」的不屑态度说着,「本大爷去原世界旅行时候买的,那个店家非得要本大爷买这个蠢东西才要给我衣服。」
所以那是观光纪念品吗?
难怪我会觉得很眼熟!搞不好我在哪个旅游频道就看过了啊,那一定是某国的啥啥传统木雕面具!
「我们与罗耶伊亚家族有合作上的往来。」狗头人稍微解释了一下,大概是见到五色鸡头后确认我们跟他一道的,所以也没有再出现任何敌意了,「有时候树人会转化为狂树人、狂树人受到浑浊气息侵蚀之后会变成扭曲生物,罗耶伊亚家族则替我们监视狂树人,在必要时候会让痛苦且无法控制的狂树人或扭曲生物进入安息之地。」
「所以本大爷帮过他们几次。」五色鸡头这样说着:「免费的义务生意,然后他们在必要时候也会提供一些情报给我们。」
「原来如此。」阿斯利安点点头,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想我们刚刚或许有点误会,我的同伴因为被狂树人攻击所以才会反击,并非刻意杀死无辜的树人。」
狗头人招来一个同伴,低声嘀咕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之后,那个同伴立刻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我们的营地就在不远处,几位也请过来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阿斯利安看了一眼从飞狼上跳下来的摔倒王子,后者没有任何意见,他便让飞狼先退离,接着才让色马跟在我们后面,随着狗头人进入了树林后面范围。
几名远望者就离我们有一段距离,左右的在树林中潜行,有时候一转头也会发现他们不见,有时候又看见他们的影子在附近,树林交织的枝叶浓密地掩
盖了他们刻意不想让人察觉的行踪。
包括远望者和摔倒王子,他们走起路来简直就像鬼在飘一样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五色鸡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很跩的方式在走,不过也没有太多声响。跟他们比起来,我从踩进树林之后就不断发出突兀的噪音,不管怎样走都会踩到小小的树枝跟枯叶,非常刺耳。
结果跟在后面的色马在观察我几秒之后,就很欢乐的踩得到处都在啪啦啪啦的声音,让我非常想回头给他一拳。
大约用普通走路速度走了差不多快半小时之后,我们才在树林一端看到另外一个营地,其实离我们昨天住的不太远,但是有点距离时几乎没办法发现这个营地,直到走很近才看得出来。
「为了让树人恢复平静,我们在各地旅行。」狗头人跟走在前面的阿斯利安聊着天,「之前鬼族带来很多不好的影响,狂树人的数量突然增加,让我们的族人必须努力的抚 we_i 他们、让他们再次睡眠。」
「在鬼族离开之后也是吗?」
狗头人点点头:「树、水、空气都被污染,树人惊醒后被不好的影响支配,很难顺利让他们再次沉睡。」用不太俐落的语言说着,他看了一下四周的树木,「我们和精灵商议,要逐步将树人送往更清静的地方沉眠,已经做了几千年了,精灵离开、树人还在,远望者只能继续保护他们和请他们移动,不过树人走走停停、走了又睡、过好几百年才又突然醒来,还有许多树人留在土地上。」
「没有办法用移送阵那种方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