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睹现场患上解离性漫游,这种心理疾病会导致患者经常性失忆。】
【衍:父母死后,她被父母的朋友,一对大学教授夫妻收养,天赋异禀,十五岁就上了国外大学,十八岁毕业,二十岁回国时失踪。】
【衍:收养她的大学教授寻找她多年未果,已移居国外,在前两年去世,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继承了这份遗产。】
【衍:我都让你管好自己了,她不缺你这五万块。】
【也蔓:嗯,谢谢你。】
也蔓眯起眼,看着易衍发来的这串消息,又低了头,将脑袋埋在自己臂弯之间。
多好的一个人,虽然小时候有过意外,但她明明有那样好的家庭和生活。
但这些,都因为她和她的父亲,全都毁了。
也蔓的吐息轻缓,她想起母亲离开后没有再回来找自己。
她以前以为是她不愿意来找自己,后来才知道她是因为心理障碍忘记了她。
不论是何原因,也蔓想,那都不重要了。
母亲能离开,那就是最好的。
但是,也蔓不愿意自己成为母亲这辈子最沉重的伤痛。
那天易衍说过的话,她听懂了。
她要给予母亲,自己存在的意义,母亲教给她的所有知识,并非完全没有用处。
也蔓收到了易衍发来的文件,内里记录了向微目前正在研究的课题。
她打开了这份文件,一个更艰深也更富挑战的世界正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看到了看到了,就在快到一食堂的那段下坡路那里,疑似他女朋友嫌弃他骑太慢,于是狠狠拍之,催他快点骑。】
【所以这么拍真有用吗?】
【有用啊,拍完自行车都快了好多,一溜烟就过去了。】
——其实是那时候易衍没捏住刹车。
【好甜好甜好甜,之前就说他肯定谈了,上次是不是也送人去数学院了?】
【对啊,他女朋友比他矮好多,超级可爱。】
【是不是那种瘦瘦小小的小美女?有没有在现场的来说说,超级好奇。】
【不是啊,人家身材超级匀称的好吗,就是个子矮了点。】
【不过女朋友看起来好像脚受伤了哎,看她自己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了,虽然很灵活,但是走路是有点一瘸一拐的。】
【那就是咱们数学院的那个学妹了,连邵院长都给她好脸色的超级学霸!】
【z大哪个不是学霸啊?知情人士仔细说说。】
【前段咱们数学院不是有个小组出去参加竞赛,拿了个第一回来吗,听说就是她当组长拿的第一,那个竞赛含金量挺高的,第一的项目被很多公司抢著联系要购买专利。】
【这么厉害?】
【rangrang:嗯,是,她宣讲也很厉害,全英文脱稿演讲。】
【楼上那个就不要装知情人士了,我们组也去现场了,第一那个组不是组长上去宣讲的。】
也蔓把帖子往下划,又看到易衍在底下回复。
她的眼睫颤了颤,低着头,问易衍:“这个要不要删了?”
“为什么要删?”易衍问。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在论坛上面讨论你吗?”也蔓还记得他把论坛上和自己有关的帖子都删了的事。
“讨论你,又没讨论我。”易衍还用小号给帖子点赞,“你不喜欢?”
“都行,我就看看有没有照片。”也蔓对这个很在意。
“她不会看到你的。”易衍早有安排,“我答应过你,你的形象绝对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你当我在开玩笑吗?”
也蔓轻轻叹了口气,又想起今天和邵灵的对话来。
有和易衍的“交易”在,所以在这方面麻烦易衍,她也不客气。
“你,可以帮我查一下,她,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吗?”也蔓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她说出的这一句话在好几个不合理的地方停顿,显得十分别扭。
从头至尾,也蔓都没有说出“母亲”这两个字。
易衍眸光一闪,他对也蔓试探更多信息:“这方面,邵院长应该更方便查吧?”
“邵院长不知道。”也蔓平静地说,“阿衍,只有你知道。”
这种事根本没有宣扬出去的必要,好奇心会害死人,任何询问与试探对于受害者本人来说,都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也蔓并非不信任邵灵,只是,持有这个秘密本身并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易衍的手臂伸了过来,顺手把也蔓的肩膀揽了过来:“如果我那天什么都没看到,我也不知道,是吗?”
“是。”也蔓回答的速度很快。
搭在也蔓肩头的手捏了捏她的肩膀。
易衍恼恨也蔓的隐瞒,却也知道,他知晓这个秘密是注定的。
那一天,只要有人像他一样,一层楼一层楼地去寻找也蔓——那么撞见她母亲,窥见她的秘密,都是必然。
也蔓再次提出要求:“帮我找找吧,我需要知道。”
【看到了看到了,就在快到一食堂的那段下坡路那里,疑似他女朋友嫌弃他骑太慢,于是狠狠拍之,催他快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