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衍心虚回头,他那天睡觉的时候把猫撇了,没想也蔓能发现。
“怎么?”他故作不经意地问。
“怎么把猫放这里了?”也蔓摸了一下奶牛猫玩偶的耳朵。
“我——爱放哪里就放哪里。”易衍嘴还硬得很。
他挑眉,注意到也蔓的小动作:“你摸它耳朵做什么?”
也蔓收了手,轻声问:“不能摸吗?”
“可以。”易衍倾身过来,露出修剪得宜的碎发之下的耳朵。
“你摸。”他说。
也蔓问得是小猫玩偶的耳朵,没问易衍的耳朵。
可是他自己靠过来了,让她不得不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易衍笑:“我让你摸猫的,摸我的做什么?”
“也蔓,就这么想摸我?嗯?”大少爷说得头头是道。
也蔓坐在椅子上,因为易衍说的话愣了好一会儿。
嗯,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虽然是他自己把脑袋凑过来,可她为什么会下意识去摸他的耳朵?
就算他的头发丝都要蹭到自己的下巴了,她也不应该摸的。
也蔓点头,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好,阿衍,对不起,我不摸了。”
“我有那么小气吗,喜欢就摸。”易衍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颊边上蹭了蹭,“你也该行使一下女朋友的权利。”
“什么权利?”也蔓问。
易衍走过来,非要跟她挤在一张椅子上,高高大大的身影覆下来,把也蔓挤得只能坐在他的腿上。
“你不是说男朋友都是免费的吗?”他的下巴搭在也蔓的肩膀上,“i a free。”
也蔓的手象征性地在他喉结上面碰了碰,问:“这样?”
虽然她的力道放得很轻,但大少爷还是抬手在她耳边故意发出些许被她捧得很舒服的声音。
指腹之下的喉结动了动,发出低频的震动,让也蔓感觉手很痒。
也蔓近日阅读了一些中式古典神话,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书中描写的勾魂摄魄的妖精圈住了。
长长的眼睫低了低,她果然是脸红了。
冬季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肩上,镀上一层金辉。
两人就穿了件简单的毛衣,毛茸茸的,靠在一起贴贴蹭蹭,象是在冬日暖阳下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小猫。
易衍的手不老实,撩开柔软的毛衣边缘,捏了一下也蔓肚子上的软肉。
也蔓的身子长得很好,没有很瘦,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碳水就吃得多。
“你摸摸我的。”易衍抓着也蔓的手往他的腹肌上碰,“只有我碰你的,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小心你的等式又塌了。”他还用也蔓说过的话来调侃她。
也蔓的手指屈起,手指拂过他腰际明显的人鱼线。
大少爷沙哑着嗓音问她:“有没有得出什么数据?黄金分割比之类的?”
也蔓被他抱在怀里,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你嘴里也能说出‘不知道’这种字眼?”易衍被也蔓又呆又可爱的反应撩嗓音又压低了很多。
他说话的尾音几乎只剩下震动,顺着他们身体相贴的部分传递。
也蔓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等会儿这位大少爷又要……
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她只能起身,往前走了好几步,来到书桌前。
“我……研究下论文。”也蔓说。
“我陪你。”大少爷粘着她不放。
这个男朋友他当得够本,连工作的时候都有也蔓陪着。
也蔓不介意什么陌生的环境,在易衍家也挺自在,到了晚上竟然还准备自己做饭。
“阿衍,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也蔓打开冰箱问。
易衍吃过她做的饭,拒绝:“你从厨房出来。”
“有人会来做。”易衍拎着也蔓离开厨房,“你有这空不如再去看点书。”
也蔓:“哦。”
易衍家里的厨师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痕迹,餐桌上仿佛凭空出现了饭菜。
也蔓坐在餐桌前,易衍把一个雷霆大小的红薯放到她碗里。
“不是喜欢吃这个吗?”易衍倒是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也蔓点头,慢慢剥着红薯,品尝她住到易衍家里的第一顿晚餐。
或许是因为明天要去医院,易衍今晚上没怎么闹她,规规矩矩,只要了个晚安吻。
他把她按在门上亲了很久,直把她亲得喘不过气才将她松开。
两人唇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线,他的指腹将这点痕迹拂去,低声道:“晚安。”
——
次日,医院诊疗室里,易衍在外间看也蔓的拍片和病历副本。
里间,易衍请来的专业骨科医生推了推眼镜,端详着光板上的核磁共振片子,神色凝重。
“情况不太好,如果那时候及时就医,做个小手术就能把碎骨清理干净。”医生严肃地说,“现在骨头看似长好了,其实没有完全恢复,这边——骨缝之间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