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吗?那就换我来吧。
笑红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叶骨衣微微一怔。
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那副魂导手铐竟被笑红尘硬生生挣断。
他之前自然能挣脱,但这种感觉意外的不错?
所以他就将计就计,这种东西小范围体验下还是可以的嘛,但是绝不能让她以为将自己完全拿捏了。
“你、你怎么会?”
“你猜它为什么是五级?只要有远超魂王的肉体力量,就能轻松挣脱。”
笑红尘笑了笑,“幸好你拿的是五级的。要是六级的话,我今天还真得任你摆布了。”
叶骨衣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还完全掌握主动的自己,转眼间就局势逆转。
那我刚刚所做的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终结的游戏吗?
想到这里她心跳得更剧烈了,脸颊滚烫。
“不,我是问你之前为什么不——”
“哦,你问这个啊。”笑红尘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坏笑。
“逗逗你呀。”
说着,他将筋疲力尽的叶骨衣轻轻按在身下。
“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这就不行了?我还早得很呢。”
叶骨衣呼吸一乱,疲惫的身体却本能地轻颤了一下,但声音还带着一丝强撑的倔强。
“谁谁不行了。我只是只是有点累”
话音未落,笑红尘便强势进入。叶骨衣原本想继续嘴硬的话瞬间变成一声的轻吟。
“笑红尘,你轻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在试图抵抗。
那副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却还想强装坚强的模样,反而更让笑红尘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故意放缓节奏,却每一次都到最深处,低声在她耳边道:
“刚才不是说要吃掉我吗?现在怎么求饶了?”
叶骨衣眼角泛起水光,咬紧牙关,声音断断续续,却仍带着一丝不服:
“我、我才没有求饶。”
笑红尘低笑,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快速且激烈:“笑哥冲击!”
叶骨衣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臣服与羞耻:
“笑…主人,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笑红尘释放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的温柔:
“乖,这才像话。”
叶骨衣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
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胸口剧烈起伏,淡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娇软。
笑红尘自然还远未满足,不过看到叶骨衣此时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冲击自然也就作罢。
动作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用宽阔的胸膛贴着她还在轻颤的身体。他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叶骨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哑:
“坏蛋你欺负人”
笑红尘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对对,是我欺负你了。累坏了吧?睡吧。”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叶骨衣实在太累了,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笑红尘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金发少女,眼底满是温柔与满足。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沉沉睡去。
这一夜,叶骨衣从主动者,变成了被彻底征服的那一个。
清晨,笑红尘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俏脸紧紧贴在自己胸口。
昨晚的疯狂如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啧啧,真是美味就是有些意犹未尽。”
他小心翼翼地从叶骨衣的五花大抱中脱身出来,动作轻柔地帮她把被子盖好。
被子中间有一大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床单上也到处是还未完全风干的黏腻水渍,清晰地记录着昨夜的激烈。
笑红尘瞥见叶骨衣脸颊红彤彤的,就知道她早已醒了,只是装睡而已。
你就继续装吧,迟早要面对我。
lookiyeyes,tell!
叶骨衣偷偷睁开一条细缝,痴痴地看着笑红尘起身穿衣的背影。昨晚的事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让她既羞耻又甜蜜,心跳得厉害。
我昨晚是不是太太不知羞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笑红尘穿好衣服,将窗帘全部拉开,让阳光充分撒进来。
自己已经突破至六十级了,但很可惜三足金蟾武魂没有进一步觉醒,想来也是,玄冥宗的觉醒仪式肯定要摆什么阵法,服用什么东西才行,哪能让你随便搞搞就觉醒了。
叶骨衣此时也不好再装睡了,毕竟阳光都糊了她一脸了。
她慢慢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光,结果刚一动,浑身传来的酸软感就让她动作一僵,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