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边的凳上坐下。
昨天夜里和今天上午,一直是辉接父亲的大小便,他不让我做,我也没觉什么,有他在嘛。这之前父亲在做完导管介入手术后24小时不能动也是我照顾,连带接大小便的,当时父亲很幸福的样子啊!
为什么?为什么?
是不原谅我?还是怎么辉可以而我却不能呢,再怎样我可是他的亲儿子啊,还有我们也都是男的啊?!
刚才主治医生告诉辉父亲可以转到高干病房了,血已止住,且病人情况良好,不需要24小时监护。
晚上男看护来到时,辉要我回家去休息,我眼睛盯着父亲,无言拒绝,执意不肯。转头看了辉预言又止的样子,对他慢慢的说:“我没事,你回去吧。”然后又勉强给他一个笑容。
他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仍下了在建的房地产项目一天多,公司的人还不找疯了。
辉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跟闭眼养神的父亲打了个招呼,又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用轻声而又坚定的话语对我说:“我明天上午来。”而后转身匆忙的走了。
又是一夜无话。父亲一直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着事情。我长时间盯着父亲的脸,累了望着天花板发呆,什么也不想。
第二天一早,来的是却是三个,还有辉的表姐和表姐夫。
表姐和辉同龄,在某机关单位工作,表姐夫却很厉害,32岁就是正处级,而且是现任某总检查长的秘书,看趋势年纪轻轻就会来个正局干干。他们来家里不勤,我见过几次,不过照表姐夫的官运看,肯定暗地里和干爹沟通,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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