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到一半的黎簇一愣,看向手机提示音上张雯发来的短信。
他连忙猛灌杯中酒,将里面的液体喝尽,放到一边儿桌上。
擦了擦手打字。
安家大院,安逸的卧室。
张雯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看着左手手机上的游戏界面。
又看了看右手手机上黎簇发来的一长串短信。
他默默放下已经五杀,马上要攻塔的游戏。
看向一边儿沙发上,坐着通宵打排位的安逸,幽幽问了句:“我病重?”
“啊?雯子你卡了吗?怎么不动了?”
“我说,我什么时候病重了?”
“啥?你被围攻了?没有啊?你不刚刚一挑二吗?复活这么快的吗?算了算了,大局已定,兄弟们随我攻塔!”
张雯一把夺过安逸的手机放到一边。
“诶诶!?喂喂喂!手机给我啊!!就差一点儿了…”安逸下意识去抢,结果看见张雯眼底冷光森森,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怎…怎么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安逸的直觉在疯狂警示他。
“我病了,很严重。每天需要各种仪器吊命,不能见人?”张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着安逸。
“咳,没有吧?我只说了你奔波劳累病倒了。我这里有私人医生,可以帮忙看看。”
“那这话是我说的?”张雯眼神微眯。
“错了错了,我错了,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安逸果断认怂。
“哼。”张雯轻哼一声。
“订四张机票,一会儿黎簇要来。”
“什么!?黎簇要来?!”安逸一下子起身。
“我东西还没搬完呢!不是说好一会儿去找…”安逸说到一半看到张雯的冷脸气势一下子弱了大半。
“行吧,也不差这一会儿。”
… …
听着台下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梁湾百无聊赖的,看着身边人玩手机。
“菜,都凉了。”她委婉的提醒了句。
张日山回过神,看向梁湾。
“要不,先吃吧。”
张日山点头,放下手机到一旁。
到是他考虑不周了,像梁湾这种小女生,应该都不会喜欢,老古董才爱看的戏曲。
“啊,我都饿了。我说这家店也够黑的就这么几个菜卖一万多块钱。”梁湾拿起筷子夹菜,嘴上不忘吐槽。
“毕竟已经黑了100多年了。”提到这个,张日山有些感慨。
“100多年!?”梁湾吃惊。
“还开着呢?”她忍不住看了看周围奢华低调的布置,有些不敢置信。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嘛。”张日山一筷子夹起一粒腰果,递向梁湾。
梁湾看见,原本低垂着的眼帘,这一刻展开。
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甜笑着,拿起碗端过去接。
二人的关系,就此缓和。
“你知道那桌人是干什么的吗?”吃了一会儿,张日山开口找了个话题。
梁湾顺着视线望过去。
对面坐着几个女人。
为首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此刻正遥遥望过来。
由于被安逸蝴蝶掉一段儿,此刻的梁湾并没有认出对面人。
“她们姓霍,是我的死对头。我们两家上几代,一直都有生意往来。到了我们这一代,就不那么友好了。”
对面女人只是遥遥冲这边看了一眼,就回过头,继续品着自己的红酒。
“所以是…”梁湾比划了一下,以自己的思维理解。
“世交?豪门恩怨?”越细想,她眉头皱的越紧。
这都什么跟什么?
张日山不会是要借机跟她分手吧?
看不上她?
玩腻了?
越想越生气。
梁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深呼出一口气,她故作平静道:“张日山,你是想拐弯抹角的暗示我说,其实你身边有挺多女人的,有挺多好看的,有钱的女人,所以让我梁湾识趣点,是这意思吧?”
张日山被这女人清奇的脑回路,逗得险些板不住脸。
只听对面女人继续自我脑补:“其实不用,你有什么话可以明说,你张日山是不差我梁湾…”
她撩了撩头发,想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一句:“还是有人追的。”
“你笑什么?”梁湾不解。
怎么着?临走还想嘲笑她一波?
张日山组织了下语言,说出了一早编纂好的理由:“其实今天把你找过来,是因为我这里的一个员工受了伤,她的家人,要撺掇她让我倒闭…”
看着男人不是作假,认真的神色,梁湾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信了七八分。
“其实我把你叫过来,看看她的伤到底是不是那么严重?”
梁湾笑了,接受了男人的解释。
“咳,我刚才检查过了,我觉得,她其实伤的真的还挺严重的,你们应该给人家赔偿,你说你这店里的菜卖那么贵,你卖个三五桌的,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