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嫣嫣眼光高,宁缺毋滥。”
“高?那是高得离谱!”
苏峰一拍大腿,激动得唾沫横飞,“所以我才说啊,小言你是真有本事,让我这颗悬著的心放下了!来,冲这个,咱们爷俩必须再走一个!”
两人清脆地碰了一杯。
这一大口烈酒下肚,林言终于感觉到,那股潜伏的酒劲彻底上来了。
倒不是那种头晕目眩的醉意,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热流从小腹迅速蹿升,飞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后背开始隐隐发烫,连带着太阳穴都在有节奏地跳动。
人参鹿茸酒。
果然名不虚传,后劲比想象中还要生猛。
林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
可他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身旁的苏语嫣。
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软腰。
在餐厅的暖光下,双颊绯红的模样分外诱人,尤其是眼尾那抹还没褪干净的潋滟水光。
苏峰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拉着林言的手,准备跟他拜把子称兄道弟。
最后在苏语嫣和苏母的强力镇压下,这才作罢。
这场饭局,终于在苏峰醉醺醺的夸赞声中落下了帷幕。
苏语嫣如蒙大赦。
她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把拽住林言的胳膊,“爸、妈,明天学校还有个很重要的早会,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她破天荒地撒了个谎。
话音刚落,苏母慢悠悠地走到了客厅窗边。
“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窗外,瓢泼大雨正疯狂拍打着玻璃,发出一阵阵闷响。
雨幕厚得连对面马路的路灯都看不清。
苏语嫣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这雨下太大了。”
苏母转过身说,“小言晚上又喝了那么多酒,这大雨天的,路上多危险啊。”
“没事,实在不行,我们不自己开车,打个车回去”
“暴雨天,就别走了。”
苏母摇摇头,打断她,“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家住!”
苏语嫣脑子里嗡的一声:“那那让他睡客房——”
“客房上个月就让你爸改成杂物间了,床上堆的全是换季的箱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没法睡。”
“那让他睡沙发!沙发宽敞——”
“可快拉倒吧!客厅这沙发才一米二长,小言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你要他蜷著腿睡一夜?何况,这大冬天的,冻感冒了怎么办?”
苏母沉思了会儿,最终做出决定,“既然都没地儿睡,那小言今晚就委屈一下,睡嫣嫣房间吧。你们挤一挤,刚好也暖和。”
苏语嫣张了张嘴,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苏母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走上来连推带搡,直接把两人往走廊深处赶。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赶紧去洗洗睡了,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开会嘛,别磨蹭了。”
“妈——你听我说——”
“砰!”
房门在两人身后被重重合上。
苏语嫣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保持着拧门把手的绝望姿势。
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粉色闺房里,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苏语嫣咽了口唾沫,缓缓转过身。
林言就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他微微扬起下巴,修长的两根手指勾住领带结,慵懒而随意地扯松。
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房间顶灯下,透著一种致命的张力。
他的眼神,和平时截然不同。
那双眸子里,分明烧着一团压不住的暗火。
苏语嫣后背死死贴紧了门板,脊椎骨绷得笔直。
那张不足一米五的粉色小床,就这么静静地横在两人之间,暧昧得要命。
林言一把扯下领带,随手扔在了旁边的书桌上。
然后转过头,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苏语嫣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林、林言,站住,你今晚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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