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话音刚落,“乖巧男大”的伪装彻底碎了。
他手腕一用力,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苏语嫣根本没反应过来。
“啊!”
短促的惊呼声中,视线一阵晃动,苏语嫣直接失去了平衡,跌进林言怀里。
因为惯性,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往前一滑,摇摇欲坠地挂在鼻尖。
盘好的长发散落大半,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林言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时间,宽大的手掌顺势往上一探,牢牢掐住了腰肢。
隔着白衬衫,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苏语嫣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苏老师。”
林言笑了笑,“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语嫣的心跳在这一刻飙到了极限。
平时在学校生人勿近的辅导员做派,在林言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连抬头都不敢了。
洁白的打底衬衫,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再加上那双膝上袜。
尤其是那副要掉不掉的金丝眼镜,让得林言喉结上下滚了滚。
下一秒,他直接揽住苏语嫣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林言你干嘛”
苏语嫣慌乱地挥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换个地方。”
林言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把人压在了云顶花园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四十七楼的高度,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车水马龙化作流动的光带。
而窗内,气温正在直线飙升。
林言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后背是刺骨的凉意,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把苏语嫣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林言低头,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
“之前在办公室里,是不是觉得拿捏我了?”
他一步步逼近,“让我填表,让我保证端正态度嗯?”
苏语嫣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紧紧贴著玻璃,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我我没有。”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
林言轻笑一声,“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还想狡辩的红唇。
苏语嫣只能被迫仰著头,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拒,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手指死死抓着林言背后的衬衫,骨节泛白。
“唔”
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
“林言同学”
她趁著林言换气的空隙,偏过头,大口喘着气,“你你轻点”
这声“林言同学”,平时是高高在上的敲打,可现在,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林言眼神彻底暗了下来,“轻不了一点。”
他再次覆了上去,把在学校里受的“憋屈”,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黑色的西装裙被随意丢弃在沙发一角。
苏语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理智、矜持在这一刻通通清零。
她只像一叶在海浪中随波逐流的孤舟,死死抓住林言这根唯一的浮木。
夜色渐深。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了无数次,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苏语嫣已经彻底脱力了。
她软绵绵地瘫在林言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是散了架。
林言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头看着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女人,弯下腰,他重新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回主卧。
大床上,林言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扯过柔软的蚕丝被,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苏语嫣的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便习惯性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林言在床边坐下,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几缕湿发,“晚安,苏老师。”
苏语嫣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温热,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然而,就在林言准备起身去浴室冲个澡时。
被窝里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苏语嫣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崩溃。
“林言”
“嗯?”
林言重新坐了回来,反手握住她的手。
苏语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明天明天早上八点,我还有一节专业课要上”
林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俯下身,凑到苏语嫣通红的耳边,“早八的课啊?那苏老师你确定明天早上,还能站得住讲台吗?”
林言话音刚落,“乖巧男大”的伪装彻底碎了。
他手腕一用力,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苏语嫣根本没反应过来。
“啊!”
短促的惊呼声中,视线一阵晃动,苏语嫣直接失去了平衡,跌进林言怀里。
因为惯性,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往前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