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后背紧贴著林言胸膛,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传过来,烫得她一激灵。
她现在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动都不敢动。
百褶裙的裙摆散在林言腿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捂。
结果左边按住了右边翘,右边摁下去左边又翻了上来,简直要命。
“别乱动了。”
林言从身后将她圈得严严实实,结实的手臂直接卡在她腰侧,把她锁死在怀里。
苏语嫣气得牙痒痒,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脑子一抽,居然真把这套羞耻的衣服穿了出来。
更天真的是,她居然以为穿成这样找林言“讲题”,这腹黑小混蛋能正经点…
“苏老师。”
林言的下巴直接搁在她的颈窝里,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脸颊
苏语嫣被撩得肩膀一缩。
“快教!”她硬著头皮凶了一句。
“急什么?”
林言顺势握住她那只微微发抖的右手,把笔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摊开草稿纸,铺在桌板上。
“集中注意力,看好了。”
嗓音贴著耳根响起。
说话间,胸腔的震动直往她脊柱里钻,苏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苏语嫣死死攥着笔,手心全是汗。
笔尖落在草稿纸上。
第一行,是最核心的基础框架。
苏语嫣的注意力,被强行拽了过去。
林言的笔迹不再是之前讲台上那手鬼画符,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清楚得让她每个符号都看得明明白白。
基础框架搭出来之后,林言没有停,“下面的,你应该熟。”
苏语嫣点头,这个她懂。
“但一到最复杂的变数引入阶段,常规的推导思路就成了死胡同,标准的解析解直接就废了。”
他顿了一下,笔锋一转。
苏语嫣盯着纸面,眼睛瞬间瞪大。
林言压根没按教材上的套路出牌。
他直接跳过了中间繁琐的过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把原本复杂庞大的题目简化了很多很多。
笔尖流畅得像开了挂,半秒钟犹豫都没有。
苏语嫣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这次真不是因为身后男人撩人的体温,而是被纸上的推导过程给震住了。
林言把公式展开后,真的简单了很多。
“传统做法,解出来的东西太杂太乱了。”
他语气平平淡淡,就像在讲一加一等于二那么轻松,“咱们换个思路。”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辅助线。
苏语嫣直接愣住了。
这个解法,她在上个月的国际顶级学术期刊里见过类似的影子。
但林言的处理方式,比原版还要精炼百倍。
不,不是精炼,是直接把原版的思路彻底重构了。
“你这个引入方式”
苏语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发飘,“居然跟常规用法一点关系都不沾?”
这才是她最诧异的。
“对。”
林言写下最后一个等式,笔尖在纸面轻轻一点,一锤定音。
仅仅三个关键步骤!
就这简单的三行推导,把困扰了苏语嫣好久的死结,拆解得干干净净。
苏语嫣死死盯着纸面,只觉得cpu都要烧干了。
她是经济学博士,这道业内公认的难题,她从研一就开始死磕,中间推了不下二十遍草稿,每次都卡在最核心的死结上。
她甚至手机上请教过好几个大牛,最后的结论是,“这题目前无解,只能靠庞大的计算机数据硬凑。”
结果现在倒好,一个大一新生,抱着她坐在床边,用了不到五分钟,把这道“死题”给解出来了。
苏语嫣的手指僵在半空,钢笔都差点拿不稳。
她张了张嘴,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不是不想说话,是三观彻底被颠覆了。
从认识林言到现在,她一直觉得他聪明,但她做梦都没想到,林言居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期中考满分?
那远非他的极限。
这种思维高度,别说她一个博士了,就是国内大半的教授坐在这儿,估计也得傻眼。
苏语嫣紧握着笔,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震撼、不服气、受挫感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在她心口疯狂翻涌。
她从小到大,永远是同龄人里最拔尖的那个。
本科全额奖学金,硕博连读,二十四岁就坐稳了江大最年轻辅导员的位置。
她早就习惯了同龄人夸她是天才。
可现在呢?
被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大一男生,按在腿上强行教学。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还没完全看懂最后那一步的神仙跳跃。
“看最后一步。”
林言的声音再次从颈窝处传来,他握著苏语嫣的手,带着笔尖在纸上圈出最终的均衡解,“把冗余项剔除之后,核心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