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的脸烧得能点着火柴。
她一把夺过房卡,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脚步又急又碎,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林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嘴角的弧度就没压下来过。
电梯门开了。
苏语嫣闪身进去,猛按关门键。林言侧身挤进来的瞬间,电梯门差点夹到他的胳膊。
“苏老师,你这是要谋杀啊?”
“闭嘴!”
苏语嫣气得牙根发痒,死死盯着楼层数字往上蹦。
282930。
顶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走廊里铺着加厚的深色羊绒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墙壁两侧嵌著暖色壁灯,光线柔和得有些过分。
整层就两间套房,一左一右。
苏语嫣捏著房卡走到左边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手指贴上感应区。
“滴——”
门锁弹开。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下一秒,脚步顿住了。
客厅大得离谱。
挑高四米的穹顶,正中央悬著一盏极简设计的水晶灯。
左手边是一组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深棕色,宽大到能躺三个人。茶几上摆着白茶香薰,淡淡的香气弥散在空气里。
正前方,一整面落地窗。
江城的夜景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万家灯火密密麻麻,远处几栋地标建筑的led外墙变换著颜色,倒映在江面上,碎成满河的金光。
苏语嫣愣了好几秒。
她不是没住过好酒店,但这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左右各一间卧室,中间连著书房和独立茶室。浴室的门半敞着,里面是嵌入式的大理石浴缸和恒温花洒。
爷爷这手笔,真是够狠的。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苏语嫣正弯腰换鞋,后背突然贴上来一片滚烫的体温。
她整个人僵住了。
林言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五根手指舒展开,骨节分明。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她的腰,掌心隔着卫衣覆在腰窝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肩胛骨,心跳一下一下地透过来,清晰得要命。
苏语嫣的呼吸骤然乱了套。
“你干嘛?”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虚得连她自己都嫌弃。
林言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淌,烫得她脖子直缩。
“苏老师,刚才在走廊上”
“护短护挺熟练啊,连爷爷也骗?”
苏语嫣的耳朵尖红得快要自燃。
她偏过头,死死盯着门板上的木纹,硬著头皮嘴硬:“我那是怕你这张嘴没把门的,在我爷爷面前乱说话。
“他那根拐杖可不是吃素的,真打下来你腿得断。”
“哦,所以苏老师是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我是心疼我爷爷的拐杖!”
林言胸腔的震动直接透过后背传过来。
苏语嫣的脚趾在棉拖里死命蜷缩,心跳快得连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她想躲。
可背后是门板,左边是他的手臂,右边是墙。
跑都没地方跑。
“林言,你先让开——”
话还没说完。
林言的右手从她腰间抽出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
苏语嫣被迫仰起头。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
唇瓣直接压上来,滚烫的温度瞬间炸开。
苏语嫣的大脑“嗡”地一声炸了。
嘴里那句“你放开”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这里不是学校,不是大平层。
没有李倩倩会突然敲门,没有唐淼淼打电话查岗,连爷爷都亲手把房卡塞过来了。
所有的外界干扰,在这扇关上的房门外面,被隔得干干净净。
这种极致的安全感,击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苏语嫣的手指先是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可随着那个吻越来越深,她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攥著的手指慢慢松开。
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上攀。
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划过脖颈,最后环上了他的后颈。
十根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剐蹭著头皮。
她整个人软下来了。
背靠着门板,膝盖打颤,腰往下塌。唯一支撑她没滑下去的,就是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言终于松开她,微微拉开距离。
苏语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
她张嘴想骂,可声音哑成了一条线,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个什么。
林言的拇指擦过她微肿的下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