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穿。
这六个字钻进耳朵的那一刻,林言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乱了套。
撑在流理台上的手臂,肌肉直接绷到了极限。
苏语嫣的双腿还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死死扣著。
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堆了一大截,冷白皮在晨光下简直晃眼。
林言大掌猛地收紧,十根手指牢牢掐住她的软腰。
苏语嫣“嘶”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弓起。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从台面上捞起来,后背“砰”地撞上了身后冰凉的冰箱门。
冰箱门的凉意穿透薄薄的衬衫布料,激得苏语嫣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贴。
偏偏前面就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她脑子嗡嗡直响。
林言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没入散乱的长发。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著鼻尖。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她睫毛都在发颤。
“苏语嫣。”
他笑了笑,“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
苏语嫣被按在冰箱门上,两条腿还死死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著。
她咬著下唇,呼吸急促。
被钳制着的身体确实在发软,但那股从昨晚摩天轮上就开始发酵的胜负欲,到这会儿又燃了起来。
凭什么她堂堂苏老师就只能当个被吃得死死的猎物?
她才不认输。
苏语嫣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偏执的胜负欲。
就在林言低头准备堵住她嘴的瞬间,她先动了。
双腿猛地发力,膝盖精准卡住他的腰肋。
林言的动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硬生生卡住。
趁着他动作僵滞的半秒,苏语嫣双手从他肩上滑下,一把捧住他的脸。
十根白皙的手指,死死卡在他下颌两侧。
然后
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吻了上去。
林言闷哼了一声。
他刚想夺回主导权,嘴唇上猛地传来一阵痛。
苏语嫣直接轻咬住了他的下唇。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真咬,带着惩罚意味的一口。
林言整个人直接僵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语嫣才松开牙齿,微微退开不到一厘米。
她喘得厉害,胸口死死贴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布料疯狂共振。
“林言。”
她声音沙哑,气都没喘匀,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今天,你不许急。”
她拇指狠狠摁在他嘴角,“一切得按我的节奏来。
林言死死盯着面前这女人。
白衬衫滑落肩头,大片锁骨一览无余,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著勾人的红晕,偏偏桃花眼里还透著股硬撑著不肯服软的执拗。
又娇又辣,又欲又飒。
林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只觉得头皮发麻,“苏老师,你现在”
“嗯?”
苏语嫣又摁住了他的嘴,直接把他后半句话堵死在了嗓子眼里。
“叫老婆。”
她学着他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语气,一字一字地发号施令。
客厅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林言撑在冰箱门上的手臂,青筋一根根暴起。
足足过了三秒,他笑了,“老婆。”
听到这两个字,苏语嫣发自内心的笑了。
爽。
真好爽。
她依旧不罢休,下一秒,主动攀上了他的胸膛,风情万种的眸子顺着落来,眼神迷离道,“吻我好不好?林言”
这一刻,她不是江大那个冰山魔鬼辅导员,只是一个想要沉沦其中的磨人小娇妻
两个小时后。
苏语嫣瘫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整个人累的跟从水里捞出来得一样。
她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但扣子已经被林言从下到上仔仔细细扣好了,一颗都没放过。
长发也被他用干毛巾擦过,虽然还是乱糟糟的,至少不再往下滴水。
“张嘴。”
林言端著盘子走过来,叉子上串了一小块火候完美的煎蛋。
苏语嫣有气无力地张开嘴,煎蛋被精准送进嘴里。
她含含糊糊地嚼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林言又舀了一勺银耳羹送到她嘴边,顺手扯了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沾到的汤汁。
苏语嫣就这么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吃了大半个盘子,她总算回了点血。
“还吃不吃?”
“饱了。”
苏语嫣撑著桌沿坐直了一些,两条白皙的腿在桌下晃悠了两下。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尊容——宽大的男士衬衫,光着的腿。
再看看对面系著围裙、端著碗碟,浑身上下透著居家好男人气息的林言。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离谱。
苏语嫣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