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靠岸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语嫣瘫在库里南的副驾上,几乎是被林言半抱半塞进去的。
黑白小香风套装换回来了,但高跟鞋是林言蹲著帮她穿的。
没办法,腰酸得根本弯不下去。
车子上路。她靠着椅背,脑袋歪向车窗。
脸颊的红晕一路都没褪干净,也不知是昨晚的酒劲,还是别的什么余韵。
林言单手扶著方向盘,连眉梢都透著惬意,精神好得简直离谱。
苏语嫣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小混蛋,昨晚明明是被她绑着的,结果反手就把她按在玻璃上狠狠“上了一课”。
现在他神清气爽,自己却跟散了架一样。
“看路。”她嗓子还是哑的。
“看着呢。”林言轻笑一声。
他开的很慢,所以右手离开了方向盘,熟门熟路地盖上她搭在扶手箱上的手。
苏语嫣没躲。
甚至鬼使神差地翻了下手掌,任由他强行挤进指缝,十指相扣。
苏语嫣闭上眼,嘴角根本压不住地往上翘。
四十分钟后,库里南拐进江大北门,林荫道。
这条路在行政楼后头,平时最僻静,苏语嫣平时习惯把车停在这儿。
熄火后,苏语嫣一把拉开遮阳板化妆镜,仔细检查脖颈和锁骨,确认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
推门下车。
高跟鞋刚踩实地面,右脚踝猝不及防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得亏死死扒住车门,才没摔个狗吃屎。
林言两步绕过来,一把托住她的手肘:“腿还软?”
“还不是怨你”
苏语嫣耳根一热,深吸两口气,挺腰,收颌。
除了步子迈得比平时小点,简直毫无破绽。
可刚走两步,余光一扫。
三十米外的路灯下,杵著五个背书包的学生,手里还拎着包子豆浆,一看就是通宵刚熬出来的那种。
其中俩还是经管院大二的。
苏语嫣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她本能往右挪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然而,就在这时,手腕猛地一紧。
一双滚烫的大手,蛮横地穿插进她的指缝,死死扣住。
苏语嫣如遭雷击。
低头一瞅,林言的大手正严丝合缝地包着她的手。
连带那只帝王绿手镯,都攥在掌心。
她猛地扭头。
林言直视前方,步伐散漫,跟大爷遛弯似的。
“疯了?”苏语嫣压着嗓子低吼。
林言不撒手。
“前面有人!”
“看见了。”
“那你还”
“牵了几百回了,还差这一哆嗦?”
“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老婆。”
老婆!
苏语嫣面色羞红,想了想也不再挣扎了。
就在这时,那五个学生已经到了十五米开外。打头的男生一抬头,先被库里南闪了眼。再一扫…
他定住了。
刚送到嘴边的咖啡,愣是一口没喝进去。
他看见了什么?
经管院的高岭之花,正跟大一新生林言肩并肩。十指紧扣。
手腕上那抹帝王绿,在路灯下泛著幽光,简直亮瞎人眼。
后面四个更是重量级。
最近的女生手机“吧嗒”砸在水泥地上,连捡的本能都没了。
五个人石化当场。
空气死寂了整整四秒。
“卧卧槽”
打头男生脖子咔咔作响,转向室友,“我瞎了?”
“没瞎。”
眼镜男声音直抖,“那是苏老师。苏老师被林言牵了?”
旁边男生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豆浆差点捏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看那手!大哥!”
“我不信!”
眼镜男疯狂催眠自己,“苏老师是经管院第一冰山!平时连个笑脸都不给,cpu给我烧了,也想不出这画面啊!”
“对啊,而且前段时间不是还在传,苏老师有了一个神豪男朋友嘛?怎么可能和林言勾搭上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你给个合理的解释?”
“这肯定是”
眼镜男憋得五官扭曲,突然灵光一闪,“崴脚了!脚崴了!苏老师这是人道主义的搀扶!”
游艇靠岸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语嫣瘫在库里南的副驾上,几乎是被林言半抱半塞进去的。
黑白小香风套装换回来了,但高跟鞋是林言蹲著帮她穿的。
没办法,腰酸得根本弯不下去。
车子上路。她靠着椅背,脑袋歪向车窗。
脸颊的红晕一路都没褪干净,也不知是昨晚的酒劲,还是别的什么余韵。
林言单手扶著方向盘,连眉梢都透著惬意,精神好得简直离谱。
苏语嫣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小混蛋,昨晚明明是被她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