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林言的t恤下摆擦了擦手。
转头又去拿那杯两人共享的加冰柠檬水。
吸管只有一根。
她吸溜了两口，递给林言，林言刚喝一口，她又霸道地抢了回去。
一杯十块钱的柠檬水，硬是被两人喝出了琼浆玉液的架势。
吃饱喝足，苏语嫣心满意足地挽著林言的胳膊，在街头慢悠悠地散步。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那两枚质朴的银戒在路灯下闪著微光。
就这么逛了大概十分钟。
苏语嫣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街角拐弯处，开着一家破旧的小店。
门头上的招牌早就褪了色，霓虹灯管闪烁著暧昧又惹火的紫粉色光芒。
苏语嫣盯着那扇窄窄的玻璃门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老公。”
“嗯？”
她什么都没解释，拽著林言的胳膊就往那幽暗的店门里生扑。
林言被她半拖半拽地跨过门槛，不经意间抬头扫了眼头顶的招牌。
看清上面的五个大字后，他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了。
林言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天旋地转间，苏语嫣整个人被猛地掀翻，后背直接砸在了那块刚铺好的加厚羊毛地毯上。
三公分厚的纯羊毛，稳稳接住了她全部的重量。
“你——”
“苏老师。”
林言单臂撑在她头顶，“这地毯，你不是说要提前验收吗？”
苏语嫣吓了一跳，两只小手赶紧抵住他结实的胸口。
但这点力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我说的是别墅的——唔！”
抗议的话尽数被吞没。
两个小时后。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语嫣瘫在地毯上，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眼尾泛著红，睫毛上还沾著点水汽。
但骨子里的傲娇让她偏不认输。
她颤巍巍地抬起两条雪白的胳膊，死死勾住林言的脖子往下拽，“亲我。”
嗓音沙哑。
足足半分钟才舍得松开。
她喘着气，拿额头抵著林言的下巴，闷声嘟囔：“这次算你赢了。”
“嗯？”
“这地毯确实挺软的。”
林言胸腔微微震动，直接笑出了声。
——
傍晚六点，两人的肚子非常默契地同时叫了。
林言伸手够过茶几上的手机，刚解锁准备让管家安排晚餐，手腕就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按住了。
“怎么了？”
苏语嫣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直摇头。
“不吃私房菜了。”
“那吃什么？”
苏语嫣翻身坐起来，扯了扯身上凌乱的t恤，“去吃吃路边摊吧。”
“你确定？”
“非常确定。”苏语嫣光着脚丫子跑向衣柜，蹲下来翻开最底层的抽屉，“来，换衣服。”
翻找半天，她找出了两件纯棉的宽松情侣t恤。
一件白底黑字印着“别烦我”，另一件黑底白字印着“偏要烦”。
林言接过那件“偏要烦”，眉头轻挑。
苏语嫣已经利索地套上了“别烦我”，又翻出两条运动短裤和旧帆布鞋。
五分钟后，两人并肩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没有高定西装，没有小香风套裙，也没有名表和袖扣。
就是丢在人堆里，除了颜值逆天外，毫无违和感的普通小情侣。
苏语嫣对着镜子臭美地点了点头，拽著林言就往门外走。
——
地下车库里，那辆霸气的库里南安安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
苏语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拉着林言直奔小区大门。
“不开车？”
“开什么车，老开也没意思。”
一出小区，苏语嫣目光一扫，精准锁定了路边的一辆绿色共享小电驴，“咱们骑这个玩玩。”
掏出手机扫码，“滴”的一声解锁成功。
她拍了拍后座，冲林言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上车，老公。”
林言长腿一迈跨了上去，双手握稳车把。苏语嫣侧身往后座一坐，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悠哉地晃荡。
电驴启动的瞬间，她的双手从后面穿过来，死死环住林言的腰。
整张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夏夜的晚风从两侧呼啸而过，带着点温热，还有老街坊的烟火气。
苏语嫣舒服地闭上眼。
侧脸贴着他的脊背，听着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林言。”
“嗯？”
“我觉得有时候坐这个，比库里南更舒服得多。”
林言没说话，只是悄悄放慢了车速。
晚风吹着苏语嫣的马尾辫，发梢轻轻扫过他的后颈，有些发痒。
——
堕落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