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林先生，抱紧一点！”
“苏小姐，笑！别收！这个笑太自然了！”
苏语嫣被林言扣著腰，整个人撞在他怀里，海水溅了满裙摆。
她一边笑，一边咬牙压低声音。
“林言，你是不是故意追这么快？”
林言低头看她，“我追老婆，还得限速？”
“谁是你老婆？”
“倒计时十五天，实习期老婆。”
“你还挺会给自己办手续。”
林言一本正经。
“流程合规。”
苏语嫣差点笑场。
摄影总监在那边喊：“很好！苏小姐别动！林先生低头！”
苏语嫣立刻收住笑。
“又低头？”
林言看着她，声音压低。
“怕？”
“我怕什么。”
“那你耳朵红什么？”
苏语嫣下意识抬手去摸耳朵，结果忘了自己脚下全是湿沙。
她一动，脚底打滑。
“啊——”
林言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可苏语嫣那件白纱裙摆已经吸了水，重得像挂了十斤海带。
她往后一仰，林言为了稳住她，自己也踩进一个小坑。
下一秒。
哗啦。
两个人一起跌进浅滩里。
海水直接扑上来。
苏语嫣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林言也没好到哪去，黑衬衫贴在身上，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滚。
现场安静了两秒。
摄影总监：“”
化妆师：“”
灯光师默默抬头看天，假装自己是路过的海鸥。
苏语嫣坐在水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婚纱。
再抬头看林言。
“林言。”
林言忍着笑。
“嗯。”
“你完了。”
“我救你。”
“你救得很好，下次别救了。”
林言伸手把她从水里抱起来。
苏语嫣一上岸，裙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摄影总监赶紧跑过来。
“苏小姐，没事吧？”
“没事。”
苏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体面，“就是这套主纱，应该可以直接退休了。”
摄影总监看了看相机，“但是刚才摔进水里的那几张，绝了。”
苏语嫣瞬间警觉。
“你拍了？”
摄影总监抱紧相机。
“职业本能。”
苏语嫣眼神危险。
“删掉。”
摄影总监后退半步。
“苏小姐，真的很好看，有一种”
摄影总监还准备说什么时，林言在旁边说道，“照片留下。”
苏语嫣猛地扭头，“林言！”
林言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这张有纪念意义。”
“纪念什么？纪念你把我拍成落汤新娘？”
“纪念我抱住你。”
苏语嫣怔了下。
林言低头，替她把湿发拨开。
“摔倒之前，摔倒之后，我都在。”
苏语嫣嘴唇动了动。
刚冒起来的火气，被这句话砸得没了脾气。
她很想硬气一点。
可林言那张脸靠得太近，黑衬衫湿透后贴著肩线，整个人攻击性拉满。
苏语嫣移开视线，小声嘀咕。
“油嘴滑舌。”
摄影总监看见气氛缓和，立刻试探。
“那今天主纱就先到这儿？衣服湿了，再拍容易着凉。明早日出还有一组，我们可以补。”
苏语嫣立刻点头。
“我同意。”
再拍下去，她怕自己不是社死，就是脚滑。
林言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苏语嫣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肩膀。
“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林言看都没看旁边。
“回去换衣服。”
“我自己能走。”
“你刚才证明过了，不太能。”
苏语嫣咬牙。
“林言，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睡。”
“为什么？”
“怕我半夜暗杀你。”
林言低笑。
“欢迎。”
苏语嫣：“”
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回到临时休息区，化妆师赶紧带她去换衣服。
苏语嫣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换了件轻薄的吊带长裙，外面披了防晒衫。
海风一吹，终于舒服了点。
林言也换了干净衣服。
白衬衫，黑长裤，袖口挽著。
苏语嫣走过去，盯着他看了两秒。
林言挑眉。
“看什么？”
“看罪魁祸首。”
“我以为你看老公。”
“想得美。”
林言把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
苏语嫣接过来，喝了一口。
“明天还要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