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确实是位于这个现实的造物，但构成其信息的根源”，并不源于这个世界。”
“她不会造成污染，也没有将自身规则强加于世界的意图。”
“她只是“存在”于此。”
白书鸢顿了顿，给众人留出理解这段话的时间。
“所以，我将莎莎作为“—1”的基准值。”
原来如此，小绿大概理解了。
大于零的，是这个宇宙的原住民。到普通人，再到魔法少女，乃至自己的跑路hr咔咔，应该都是一个正数。而那只子虫探针，在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时，会展现出特定的反应。
反之，在面对莎莎这种外来者时，反应就会彻底不同。
“也就是说，大于零是现实阵营”，小于零就是非现实阵营”？”夏昭昭问道。
“但是————那样的话，怪物和莎莎不就都是负数了？”
“这样的话，就没法区分莎莎和那些聚合体了吧？”
“万一以后还有象莎莎这样，虽然是聚合体，但是很友善的怪物呢？”
“白小姐之前也说过，莎莎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罕见的奇迹。”
小绿插了一句嘴。
潜台词很明显，别想太多了，这种奇迹怎么可能会天天有。
然而，白书鸢却摇了摇头。
“确实有方法区分。”
她的视线落在了哈基汪的身上，让莎莎将它叫到自己身边。
等到哈基汪挪过来之后，白书鸢将那台生物朋克风格的探测器对准了它。
最终，停在了一串奇怪的数字上，读数与先前截然不同。
“————复数？”
“是的。”
白书鸢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决定开始宝宝模式解说。
“可以将其当成一个简单的二维评估体系。”
“实部代表这个东西是什么”。大于零，代表它属于这个世界，小于零则相反。而其大小代表信息稳定度，也就是被侵蚀的难度。”
“而虚部，可以当成现实侵蚀的强度，或者————信息被污染和篡改的烈度。”
“之前说过，莎莎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她也不会去侵蚀这个世界，所以，虚部为零。”
“而那只畸胎的读数，我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或许只有当它与疯人”结合之后，这些参数才会变得夸张起来。”
“以上，是针对生物的探测模式。”
随后，她按了一下某个开关，将档位切换到了环境模式。
“这代表我们所处局域的现实稳定度。基准为“1”。”
“数值越低，说明局域的现实稳定性越差，危险程度也就越高。”
“之前的模式，适合用于生物鉴定，但我们不可能在遭遇战中，去挨个扫描敌人。”
“所以，正常情况下，用环境模式就足够了。不过————”
“目前的算法还有待优化，读数可能会存在少量误差，需要调试。”
“哦哦！我完全理解了！”夏昭昭插话道。
“就是说，对于复盖了战争迷雾的地区，能检测到危险程度！”
小绿没接这个茬，不过对这个东西的作用，也已经理解了。
虽然按照白书鸢的说法，仍然存在bug，但是对于幸存者而言，也多了一台指路明灯。
“根据信息论的提出者，我将这个读数，命名为————香农指数。”
白书鸢为其取了一个炫酷的名字。
“其实我觉得叫白氏指数”也没问题。”小绿插了个嘴。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白小姐的个人专利。而且，虽然白事指数似乎不太吉利，但意外的很合适。
“哈？百事指数？强烈反对强烈反对！建议改名可口指数！”
“好，那就叫无糖可口指数。”小绿顺嘴接话，不叫小球藻指数就没问题。
“哈？无糖能喝？”
“？”
白书鸢显然没兴趣参与这场含唐量很高的含糖量之争。
她对那台“香农计数器”，进行了最后的改造。
小绿注意到，她用一截不锈钢管，替换掉了原先那个透明的玻璃试管。
——
“器件相对精密，所以不能剧烈晃动。”
一段时间后，白书鸢将改造后的仪器递给了楼下的幸存者们。
“此外，今天探索回来之后，记得交还给我。因为仪器需要每天进行校准和维护。”
不过，事实上，这个仪器当然没有这么脆弱。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给钢管里那只作为内核部件的子虫，更换营养液。
随后，所有人便开始探讨今天的行动计划。
幸存者们抽出四个人，探索附近一个先前被标记为中危险区的地方。
那是一处人较多的住宅楼。
剩下的人，比如施瑶等，拉来陪白书鸢参与各种作物种子的水培实验。
毕竟，就算是末世，也肯定不能依靠小球藻来吊命。几乎没有人类可以咽的下去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