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曾经,姐姐一直都想要成为那样的英雄。
好菜。
狮单腿蹬地,身体破开水面,换了口气。
先前冲过来的几只怪物,此刻已经满身窟窿了。
她其实只用了一招:把刀送出去,收回来;再送出去,再收回来。
动作单调的就象发癫的病娇一样,区别是在出招的时候,并不会喊着“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这样丢人的台词。
倒不是她对刀法不熟。无论熟不熟,在水里用刀,都只能当鱼叉使。
水的阻力太大,寻常的挥砍动作在这里又慢又蠢,纯属浪费体力。只有突刺,才是最高效、最省力的选择。
当然,她对刀,确实也谈不上多熟悉。
当初幸存者们从废墟里刨出这东西的时候,那群人还在为这玩意儿到底算苗刀、唐刀还是太刀吵个不停。
她只觉得烦,喊了句吵死了,就把刀抢到了自己手里。
叫什么根本无所谓。只要是把刀就行,能刺,能砍,就够了。
“今天开始,这把刀就叫指甲刀了!”
怪物们已然崩溃,开始崩解。漆黑的粘液如墨一般在水中散开,让水面的能见度变得更低。
她没打算恋战,顺势向后一蹬,隐没于刚刚制造出的黑色血雾帷幕之后。
远处的怪物群因同伴的死亡而躁动不安,但在这片局域里,它们暂时失去了目标,只能无头苍蝇似地向大概的方向涌来。
唉,无聊,狮心想。
还不如让妹妹酱直接动手,把这些杂鱼一口气全捏爆算了。
不不不,不行。
自己已经摸鱼太久了,前面三天都一直躺在床上,一切交给妹妹打理。
现在她回来了,总得偶尔支棱一下,显示一下作为姐姐的存在感。
狼记得,姐姐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那是在自己接替了姐姐的职务,第一次面对“许愿”这种难题而发愁时,姐姐亲口讲出来的。
“咔咔那堆东西,一点都不老实。”
狼记得姐姐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欣慰。
“不过,它们不会害你,这点可比动画片里那些骗小姑娘签卖身契的孽畜好多了。”
“在我发高烧,快要过去问候你的爸爸妈妈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妹妹酱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
“咔咔就出现了。它说我很有天赋,想让我跟它签合同,成为魔法少女。”
“然后,我就许了愿。”
“一开始,我说,想让爸爸妈妈复活。”
“咔咔说不行,这种愿望它办不到。”
“它说,我的天赋在所有魔法少女里都是顶级的,但就算这样,也不行。”
“人死不能复生,因为复活人类牵扯到的因果总量,它们全族加起来都扛不住。”
“所以,我就换了个愿望。”
“活下去。”
“我想让身体变得强壮点,不再当这种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能照顾好妹妹酱。”
“结果呢,咔咔那家伙还是把我的愿望给曲解了。”
姐姐说到这里的时候,撇了撇嘴。
“它说,我的天赋在所有魔法少女里都是顶级的,许这么个简单的愿望,按照它们的规则,在契约上并不等价,需要进行补充。”
“可是妹妹酱,你想想,我当时都快死了,哪有功夫跟它掰扯啊?”
“我也是这么跟它说的。”
“我说,笨蛋土拨鼠,这些破事就别跟我说了,我都快死了。”
“你要是真想签,附加条例就一条:越快越好,现在,立刻,马上,强化我的身体。”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狼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姐姐讲完。
“可是,姐姐,听了你的话,我还是不知道要许什么愿望。”
“啊————好吧。”
“我只是讲了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啦,愿望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想吧,姐姐不干涉。”
“那————让姐姐变得勤劳一点?”
”no—!!!!!”
狼记得,当时姐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后,自己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是她第一次开玩笑,是从姐姐那里学会的。
水里的怪物,已经没剩几只了。
最后一只也嘶吼着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把自己撞成碎片。
她只是将长刀收于身侧,压低身体。左腿弯曲,脚掌抵地,等待着那家伙的撞击。
说起来,和成为英雄相比,自己似乎更喜欢当一条懒狗。
尤其是在妹妹酱接过自己的衣钵,成为魔法少女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过,沿袭自中二时期的坏毛病,让她总忍不住想模仿一些帅气的终结技。
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在表面上复刻这些东西并不是难事于是,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前一刹那,她弯曲的腿猛然爆发!
所有的力量都被灌注在这一次蹬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