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此之外————真的会有家庭,让一个心智不全的家伙,去学吸烟吗?
不对不对,再退一步讲,这种智商水平,怎么弄到的冰?根本不可能。
而且,就算犯了罪,杀了人,也不应该被关进这种重刑犯监狱吧?精神病院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难道是后天得了什么病?或者是在监狱里被————折磨成这样的?
她打量着孔全那身极其诡异的,格斗漫画里的野人一般的体型,摇了摇头。
不象。那家伙的体格,绝对不是长期营养不良或受虐待的样子。也完全没有吸食过毒品的迹象,那点眼力她还是有的。
真奇怪。
算了,想这些也没意义。
狮将这些无所谓的违和感抛到脑后,她现在有更重要,也更加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她走到孔全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被那个女人特意拉过来当打手的家伙。
“认得字吗?”
“认得。”
“不错。”
狮在这附近找了找,找到了支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她想了想,刷刷地写了起来。写完,她把纸递到孔全面前,命令道:“念。”
孔全接过纸,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念得磕磕绊绊。
“在、在没有————“狮”————命令的情况下,不、不准离开————这里————”
“恩,下一条。”
“好了好了,都记住了?”
等他念完那几条简单粗暴的规矩,狮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用一种相当草率的语气宣布:“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头儿了!”
“不,不行!”孔全这次的反应到时很快。
“可、可————可是我————我不够聪明————”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恐慌”的情绪。
“你在搅些什么玩意?根本不需要聪明!”狮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不耐烦。
“答案是殴打!”
她高高举起了一只手臂,面向孔全,实则是对着房间里所有囚犯高声宣布。
“这里是靠拳头说话的!”
“所以,你的任务很简单!”
“那就是殴打所有不听话的家伙,直到他们变得听话为止!”
她晃了晃手里那一整盒烟弹,象个引诱小孩的神父一样。
“能做到的话,这些,就都是你的奖励!”
躺在地上的严宏,看到这一幕,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些东西,心里满是不甘。
那可是末世最值钱的硬通货之一,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傻子。
接着,狮重新将视线投向了被绑着的严宏,准备确认最后一件事情。
“说起来,都乖乖在这里吧?没有人失踪?或者说,有没有人————跑出去?”
她话还没问完,一旁的孔全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大声喊道:“有!————我————我哥哥!我哥哥他,去外面了!”
“————外面?”
狮挑了挑眉,看向严宏,用眼神指了指厕所的方向,那意思很明显:“你放跑的?”
“跟我没关系啊!他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一个一队,一个二队,管不到啊!”严宏发出了绝望的喊声。
狮没再理他,转而面向孔全,好奇心总算被勾起来了一点。
“什么情况?”
孔全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说————我一直是冤枉的。他说我没有锡炉,也没有杀人————”
“没有吸毒,这种事我当然看得出来啊。”狮随口接了一句。
不过,这和他要出走有什么关系?
“然后呢?他去哪了?”
“他说————要去————警察局————和————龙山矿————”
孔全一边说,一边傻笑起来。
“帮我找————找————证据。证据,嘿嘿嘿,证据!”
警察局?龙山矿业?
狮皱起了眉。真是个死脑筋。
就算现在真的给他找到了证据,又能怎么样呢?给怪物看吗?
不过————不知为何,对于这种蠢到无可救药的死脑筋,她心里倒也不是特别讨厌。
至少,比这屋子里其他那些只知道算计自己利益的蠢货,要顺眼那么一点点。
一段时间后,狮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囚犯们都服服帖帖的了。很好,秩序已然初步创建,虽然是通过最原始的暴力。
这个叫孔全的家伙,无论如何,确实很能打,让他代替自己,对这群不听话的家伙进行物理系说服绰绰有馀。
以后自己应该就不用再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跑一趟了,捡了个能镇暴又好管的家伙,不错不错。
至于妹妹酱之前担心的,什么疯人与畸胎结合会变成棘手的怪物————说实话,狮并不怎么在意。
首先————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疯?
其次,在她看来,妹妹口中那些所谓的强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