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脑一样的怪物,就这么朝着狼的脸扑了过来。
然而,狼却只是怔怔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似乎只是在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倒悬在天花板上的、不怎么好看的大脑。
就在怪物的节肢即将触及她鼻尖的前一瞬,悬浮在她身边的钢铁风暴动了。
金属碎片在瞬间被塑形成了锋利的钩子,精准地拉住了怪物,将其死死地锁在半空。
狼并没有立刻处决这个偷袭的怪物,只是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怪物的距离。
她无视了那个在钩子上疯狂挣扎的脑怪,落在了病床上那个没有颅骨的人类身上。
然而,这种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那只脑怪。
它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大脑表面的沟壑如同蛆虫群般剧烈起伏,最终,猛地裂开一道口子!
一股液体从中喷射而出!
然而,那些酸液在接触到狼之前,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尽数挡下。
随后,狼只是心念一动,那团酸液便被念动力凝聚成一个完美的球体,随意地丢到了墙角。
脑怪,似乎愣住了。
下一秒,它似乎切换了攻击模式。
大脑表面无数的沟回开始流动重组,上面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眼球,齐刷刷地盯着狼。
紧接着,所有的眼球同时爆裂,从中刺出无数尖锐的骨刺,伴随着粘稠的液体,狠狠地撞向前方!
“铛——!”
一声闷响,所有的骨刺,都撞在了一块正方形的金属板上。
狼只是皱了皱眉。
脑怪似乎陷入了思考,没有立刻发动下一轮攻击。
然而,片刻后,它的表面突然开始扭曲,如同得了疯牛病一般,冒出无数细密的瘘管。
瘘管中,似乎潜藏着无数的声带。足以刺破耳膜的啸叫声,从那些瘘管中喷涌而出!
狼并没有理会这毫无意义的噪音污染。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准备进行一次小小的试探。
念头一动,束缚着怪物的金属钩瞬间化为利刃,干净利落地切掉了它那些碍事的肢体。
“这个,不需要。”她轻声说道。
随后,金属板变成环状,强行将怪物压实,堵住了那些瘘管。世界清净了。
再然后,狼操控着那颗大脑,试图将其按进病床上那个无脑人的颅腔里。
“这样的话,可以修好么?”
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天真与好奇。
然而,那颗大脑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
病床上那个一直装死的无脑人,也在此刻停止了表演,嘶吼着从床上一跃而起,直扑狼而来!
“砰!”
回应它的,是一块凭空出现的钢板。
狼温柔地,将其一钢板拍在了墙上,像拍一只苍蝇。
随后,钢板变形,化作数道束缚带,将它牢牢地固定在了那里。
这是她在电视里学来的,对待那些“坏掉的人”的处理方法。
她再次尝试,想要将那颗大脑塞进无脑人的颅腔。
然而,脑子似乎大了一号。
在塞进去的过程中,本就脆弱的颅骨开始碎裂,连带着整个头部都出现了崩解的迹象。
维持不了人形后,那东西干脆放弃了伪装,身体瞬间化为一滩无定形的黑泥,挣脱了束缚,向着狼扑来!
与此同时,在狼的身后,两只新的脑怪也无声地出现。
它们发出尖锐的啸叫,扑向她的头颅!
“我的头,不能给你。”狼轻声说道。
“砰!砰!砰!”
三声闷响。
两根钢钉,将那两只新来的脑怪钉死在墙上。
还有一根,则彻底终结了最初的那只。
“已经完全坏掉了。”
她看着地上的三滩黏液,自言自语。
修不好了。
修不好的话,就只能杀掉了。
是怪物,而非人类,因此无所谓善恶,狼也就没有任何负担。
她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然而,刚一走出医务室的门,脚下便是一空。
失重感传来。
不过,这一次,狼早有准备。
她稳稳地悬浮在半空,缓缓落地。
眼前是一条走廊,和之前的坑道差不多,向前向后,都看不到尽头,仿佛无限延伸。
这种既视感,让狼觉得有些无聊。
就在这时,一只脑怪尖叫着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
随后,被环绕在狼身边的金属风暴切削成了漫天碎屑。她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依然是类似的场景,类似的尖叫。
偶尔,墙面上会毫无征兆地渗出粘稠的鲜血;
偶尔,地上会出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扭曲拉长的影子;
偶尔,耳边会突然炸响刺耳的噪音,伴随着隐身怪物的偷袭。
狼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生气了。
它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