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只是顺口说道:“我这————应该也有你们说的二次元歌曲哦,而且那首姐姐我还挺喜欢的。”
“哦?”
夏昭昭瞬间兴奋了起来,身体前倾,脑袋干脆伸到了前排。
“是老番的曲子吗?eva还是元祖高达那种?拷给我一份拷给我一份!”
狮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她熟练地切了首歌。
前奏响起,一段极其熟悉的旋律,让小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狮跟着节拍,愉悦地哼唱起来。
”
,,59
,,,“”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小绿、夏昭昭、狼,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种集体沉默似乎精准地击中了狮的笑点。
她再也憋不住,几乎要笑得直不起腰。
小绿大概知道夏昭昭先前说过的“狮简直欢脱到沉重”是什么意思了。
驶离景区范围后,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更加破败。
车里的音乐总算正常了些。
不再是citypop,也不再是不可名状的黑猫警长,而是一首同样不算新的中文老歌。
具体名字小绿叫不上来,但那种独特的时代质感,让她确信这首歌的年纪估计也可能——
比自己大上个一轮。
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颠簸,车窗玻璃发出“哐哪哐哪”的异响,狮却毫不在意,跟着那首歌轻声哼唱。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小绿发现,停止恶搞之后,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不是那种经过专业训练的清亮,相当慵懒,也相当漫不经心。
忽视了窗玻璃的异响,小绿默默地将视野转向了窗外,托腮听着狮的歌声。
窗外的景象,和这歌声奇异地融为一体,已然迈入了旧时代。
这里显然是龙山市的老矿区。一个在资源被榨干后,就被时代干脆利落地抛弃的地方。
车辆驶入的地方,似乎是这里的职工宿舍楼。
这里的楼房最高不过四层,是那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最常见的筒子楼样式。
就算处于山顶,受灾的程度较轻,墙皮也已然大面积剥落,每面墙都露出了斑驳的暗红色,原先的安全标语已经看不清楚。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清醒?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漫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啊————到了。”
“收保护费之前,我们先来这里拿点东西。”
狮停下了车,也停止了哼唱。随后,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小绿也跟着下了车。
眼前是几栋看起来还能住人的宿舍楼,残缺不全的窗户上,用塑料布和木板勉强糊住。
看来,那里就是龙山的幸存者据点之一了。
狮和狼在前面带路,小绿和夏昭昭跟在后面。
“有一说一————老女人,你唱歌还挺好听的。”
夏昭昭的声音从小绿的旁边传来。
“那是当然,要不是姐姐我对当偶象一点兴趣都没有————等等,谁是老女人啊!”
狮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旁边那家伙可比我大多了!她才是老登吧!”
总算肯承认自己比她大了吗。
小绿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这种无谓的年龄战争感到麻木。
“其实也差不了几岁。”
她只是这么平淡地回应了一句。
不过这句话,前面两个体型差距极大的身影并没有去理会。
谈话声不大,却抹消了这里的死寂。
很快,就有了回应。
二楼,有一张塑料膜被轻轻掀开,接下来,小绿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头颅,轻轻探了出来。
是个老人。
老人眯着眼,似乎在辨认来人。
几秒钟后,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颤巍巍地对着几个人招了招手。
几人在楼下等了片刻,门吱呀一声,被从内侧打开了。
探出身来的,正是刚才那位老人。一个带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太太。
“金老师?”狼露出了笑容。
随后,开心地和面前的几个人介绍起了面前的人。
是末世前,她的老师。
小绿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层关系,几个小孩子已经从门后涌了出来,叽叽喳喳地围住了狼。
狼显然很习惯这种场面。她开心地从兜里摸出几颗糖果,用念动力让那些五颜六色的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每个孩子的手心。
有个稍大些的孩子没去抢糖,只是好奇地拽着金老师的衣角,仰头大声问道:“老师,为什么她能让糖在空中飞呀?”
“老师也不知道。”
金老师慈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
“不过,科学肯定能解释。等以后灾难过去了,说不定就有科学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