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一下自己这三年苦修的成果!顺便探一探,这位“鬼手王”的底细,看看他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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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已定!李玄霄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丝窗缝,侧耳凝神倾听。
夜深人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隔壁院落,水云师兄、澄真师兄,还有刘德水,呼吸都已变得均匀绵长,显然都已熟睡。
很好。
他身形微动,如一片柳絮般悄无声息地滑出窗棂,轻飘飘落入院中。
脚尖在地面微不可察地一点,嗖!
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难以捕捉的淡影,几个起落间便已越过数丈高的院墙,悄然融入沉沉夜色。这正是【瞬身术】配合【逆生二重】真炁的精妙运用,身法比三年前快了何止数倍,真正做到了踏雪无痕,来去如风!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暗中记下了鬼手王摆摊的具体位置。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李玄霄在寂静的小镇中飞速穿行。鳞次栉比的屋顶在他脚下如履平地!很快,他就来到了白天那个街口附近。
白日的喧嚣热闹早已散去,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勉强照亮着空寂的街道。李玄霄停在一处屋顶的阴影里,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
目光锐利如鹰隼,向下扫视!
体内的逆生真炁悄然运转,将感知扩散到最大范围!
找到了!
就在街角一处不起眼的破落小院外!
那里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熟悉的猥琐炁息波动!
李玄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身形一闪!无声落在小院墙头!
院里黑灯瞎火。
只有一间破旧正房,亮着豆大油灯。
他没急着进入。
像猎手一样静伏墙头。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传来窸窣声,像在翻找东西。
片刻之后。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拉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破旧长衫,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正是白天的那个山羊胡老头——鬼手王,王耀祖!
“他娘的!米缸又空了!明天再弄不到钱,老子喝西北风去!”
王耀祖嘟囔着,走到水缸边。
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
抹了抹嘴,刚要转身回屋。
“王前辈,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啊。” 一个平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谁?!”
王耀祖吓得一哆嗦!
手中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身!
只见院墙上!
不知何时,站着个挺拔青年!
他负手而立,月光勾勒出冰冷轮廓!
那张脸!年轻!却沉稳得吓人!
正是白天马车里那个少年!
“你……你是……三一门那个小……小道长?!”
王耀祖浑浊的眼睛瞪圆!
全是惊骇!下意识后退两步!摆出防御架势!
“前辈记性倒是不错。”
李玄霄语气平淡,身影从墙头轻飘飘落下,稳稳地站在了院子中央。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向王耀祖。步伐很慢,语气也很平淡。
但随着他的靠近,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仿佛一座大山缓缓压来!
“三年前,镇口匆匆一见。没想到三年之后,前辈还在这儿逍遥自在。”
他在距离王耀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目光锐利如刀锋,直刺王耀祖内心!
“我实在很好奇。”
“一个名列全性通缉榜上的妖人,为何敢在我三一门的山脚下,一待就是整整三年?”
“全性?!”王耀祖脸色霎时剧变!眼神中精光狂闪不定!
他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小道长,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老朽就是个街头耍把戏糊口的糟老头子……”
“是吗?”李玄霄嘴角扯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前辈那手‘倒转八方’的绝活,可不是寻常街头耍把戏的能玩得出来的。”
王耀祖脸颊上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脸上的干笑也彻底消失了!
“看来,小道长今夜是专门冲着老朽来的了?”他原本佝偻的身子,竟缓缓挺直了几分!
那一身猥琐落魄的气息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与诡异!
“麻烦?或许谈不上。”
李玄霄轻轻摇头,眼神却愈发冰冷。
“只是有些陈年旧事,想找前辈‘请教’一二。”
“请教?”
王耀祖嘿嘿冷笑起来,声音嘶哑难听,“老朽可没什么能教给你们三一门高徒的。”
“不试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