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开!”
三声低吼!
刘德水周身泛起绿芒,速度飙升!
如炮弹出膛!
砰!撞开车厢门!
朝着李玄霄消失的方向,横冲直撞!
挡路的几个全性猝不及防,被撞得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拦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全性反应过来,怒吼扑上!
但李玄霄快得匪夷所思!
瞬移般!几个闪烁已在数十米外!
刘德水开了三门,虽远不及,但也像蛮牛,撞开通路,紧随其后!
水云和澄真慢了半拍!
想跟,晚了!
“想走?晚了!”
阴冷厉喝!
刘婆子干枯手爪如鬼魅,抓向水云后心!
另一名阴狠全性高手拦住澄真,狞笑攻击!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水云、澄真仓促运炁抵挡!
“嘭!”
“铛!”
闷响!
两人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
瞬间被数名全性高手围困!脱身无望!
“师弟!”澄真看着远处快消失的背影,绝望大喊。
“李玄霄!你敢跑,就杀了你师弟!”一名全性厉声威胁。
远处,只传来李玄霄渐远、带着戏谑的声音:
“杀呗,随便杀。”
“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这里离三一门可不算太远。动了我们的人,还想活着离开?”
“到时候,可就不是死几个人的事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话音彻底消散在夜风中,李玄霄和刘德水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不见。
跑了……
真的跑了?!
就这么……抛下他们跑了?!
水云和澄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惨烈的厮杀,想过力战而亡,甚至想过被俘受辱,但唯独没有想过,会被自己的师弟,在如此危急的关头,毫不犹豫地……抛弃!
刚才的“人味儿”讨论,此刻无比讽刺!
这就是他所谓的“真实”?!
自私!冷酷!无情!
亏他们还曾觉得他能带领三一门走向不同!
瞎了眼!
和顶天立地的师父相比,这李玄霄……混蛋!败类!
两人心中对李玄霄的评价,跌入深渊!
“哼!算他跑得快!”刘婆子脸色阴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两个小子怎么办?”旁边横肉大汉问,目光不善。
“杀了给兄弟们报仇!”
“对!杀了他们!”
“让三一门知道惹我们全性的下场!”
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水云和澄真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耀祖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够了。”
他环视一周,缓缓道:“冤有头,债有主。杀我们兄弟的是李玄霄,与这两个小辈关系不大。而且,之前是我技不如人,败在他手上,也是我先招惹的他。”
“我们全性行事,讲究随心所欲,但也并非滥杀无辜之辈。为难两个后辈算什么本事?”
“更何况,这里毕竟是三一门的地界附近,真把事情闹大了,引来左若童那老家伙,我们谁也讨不了好!”
王耀祖的话,让激动的全性众人稍微冷静了一些。
刘婆子眯着眼睛,看了看王耀祖,又看了看水云和澄真,阴恻恻地说道:“老王头,话不能这么说。李玄霄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笔账不能不算!这两个小子是他的师弟,抓了他们,不怕他不露面!”
“就是!抓了他们当人质!”
“让他们三一门拿逆生三重来换!”
“对!逆生三重!”
提到逆生三重,许多全性妖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呼吸变得粗重。
王耀祖眉头紧皱:“胡闹!为了一个李玄霄,就和三一门全面开战?值得吗?别忘了左若童的厉害!”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左若童?”有人不服气地叫嚣。
“愚蠢!”王耀祖冷哼,“左若童若是那么好对付,三一门还能稳坐玄门魁首这么多年?”
一时间,全性内部也因为如何处置水云和澄真,以及是否要进一步激化与三一门的矛盾而争执起来,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全性内部争执起来。
水云和澄真,在最初的绝望和愤恨后,反而冷静了些。
听着贪婪和杀意,心中涌起悲凉的勇气。
死则死矣!
三一门弟子,岂能任人宰割!
同时,李玄霄那句“跑”,那句“第一个念头”,再次回响。
“当你们遇到一群明显打不过的敌人时……”
“跑!”
原来……他早就料到了?
他刚才的荒诞和逃跑,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教学?
留得青山在?保命第一?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