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意，仿佛棋手看着一颗落入陷阱的棋子。
“只是一道开胃菜，总不能让主厨亲自上场。”
“让弟子们去练练手，见见血，也让咱们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好看一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个牧场的羊，到底有多扎手。”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校场中央。
那里，是一座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平台，地面上用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镌刻着一幅无比繁复的飞雷神阵图。
“尖刀小队，登阵！”
李慕玄一声令下，数十名队员立刻踏上了阵图的各个节点，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李玄霄站在阵图的最中心，双手结印。
嗡——！
整座平台猛然亮起，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金色。
脚下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化作奔流不息的金色溪流，将所有人连接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张之维站在平台外，道袍被激荡的炁流吹得鼓起。
他看着阵中那个白衣胜雪的背影，看着那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守护的是道，是传承。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们守护的，是整个族群最基本的生存权。
金光一闪，达到了极致的璀璨。
平台上，所有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缓缓闪烁的符文，在片刻后，彻底归于沉寂。
夜风，依旧冰冷。
张之维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千里，看到那片即将化为战场的平原。
他喃喃自语。
“开胃菜吗……”
“但愿，别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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