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留的那批炼器师,难道是请回去唱小曲儿的?”
应守律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一片煞白。
此事极为隐秘,连宗门内都少有人知,这魔头是如何得知的?
“李门长!”一旁的昆仑古派掌教柯越连忙开口,他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正气,“我昆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物!我派与灵锻宗也素无瓜葛,更无仇怨!”
李玄霄审视着他,淡淡道:“是吗?那你敢立一道‘真言咒’吗?若有半句虚言,神魂俱焚,永世不得超生。”
“有何不敢!”
柯越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玄奥的誓言咒文从他口中吟诵而出。
咒文环绕其身,最终悄然散去,柯越安然无恙,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不错,是个汉子。”李玄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清白,“你可以滚一边去了,想想怎么凑齐其他东西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冷汗直流的应守律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李玄霄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我给你两条路选。”
“一,你也立个‘真言咒’。如果你没撒谎,我李玄霄说话算话,除了‘亮界梭’,其他赎金,给你打个对折。”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你不敢立。也行,我这人很民主。‘亮界梭’的事我可以暂且不提,但前面那四样赎金,你瑶池音阙,全部翻倍。”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应守律身上。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无法破解的局。
立誓,若有隐情,当场魂飞魄散。
不立誓,就要承受翻倍的、足以让瑶池音阙倾家荡产甚至传承断绝的赎金。
应守律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内心理智与侥幸在疯狂交战,汗水湿透了衣袍。
许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选第二条……”
李玄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整个清心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呵,”他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啪!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白玉茶杯已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砸在应守律的额头上。
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应守律的额角流下。
他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只是捂着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李玄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你们瑶池音阙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值钱。”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冤大头,那我就成全你。”
“传我命令,三日之内,赎金不到,我亲自去你瑶池……听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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