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
——
现实。尼莫点。
李玄霄的左肩剧烈抽搐了一下，长矛贯穿肩胛的痛感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紧接着是脖颈处绳索收紧的窒息。
第二枚红尘印在胸口翻滚，滚烫的温度开始下降，凝固。
七年沉默。一块布条。一声不成人声的“冤”字。
全部压成薄薄一层，焊进了他的神魂裂缝里。
弦华的手停在半空中，阵法金纹悬而未落。
“第三枚……”
李玄霄撑着平台的边缘，缓缓直起身子。他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是活的。
第三处空缺正在升温。比前两次更快。
滚烫的热流从胸腔中央向四肢蔓延的瞬间，他的左手无名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那里，有一枚看不见的戒指正在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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