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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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加起来十个主宰级。对面至少一百艘歼星舰加一个执太虚。纸面战力大概三七开。七成是他们赢。」李玄霄喝了口茶，「但纸面战力从来不算因果网的变量。天渊的因果网现在在我手里。我把这个变量加进去之后，胜算翻到八成。」
「八成。」烛龙重复。
「够吗。」李玄霄反问。
烛龙站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把右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龙族历代主宰的名字从手背鳞片上脱离，在他面前排成竖列。十二万年来龙族所有主宰的名字，像一块碑。
「龙族九部。在星战结束之前，受你调遣。」他的手指在名单最末补上了自己的名字。「不设上限。龙族历代主宰的名字在此。战死则名存，不退则名存。」
血酬老祖的人皮同时飘起来。灰白的皮囊在空中展开，像一张被风吹平的羊皮纸。然后它开始往皮囊内部滴精血。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直到整张人皮的内侧被源血浸透。一张完整的血网从内壁上显现出来，每一条血丝都连着血魔深渊里一个族裔的命脉。
「血魔深渊三万族裔。」血酬老祖的声音从人皮的每一寸皮肤上同时传出，「寄生编制。你定战场，我定寄生路线。舰队就位之后，三万血魔会在七十二个时辰内完成渗入。从舰队内部往外吃。吃到只剩骨头。」
李玄霄把茶杯放在血酬老祖的血网和烛龙的名单之间。
杯中茶已经凉了。但没人要续。
「两族，人族。」他说，「三族同盟，今日起生效。」
烛龙的龙角亮了一下。血酬老祖的人皮内侧最后一滴源血落下。
三道光柱从三一门庭院中升起。不是法则波动，不是灵力波动。就是光。烛龙的龙族血光，血酬的深渊灰光，李玄霄的白色神性光。三道光在空中绞在一起，拧成一根。然后啪的一声散了。
没有人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但天渊的因果网在这一刻多了一道从未有过的因果线。不是天道给的。是三个种族的主宰用命脉签的。
飞仙御主站在屋檐下，独臂抱在胸前。她看着那三道光散去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说有八成胜算。」她说，「剩下的两成呢。」
李玄霄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对徐羿说：「跟我来。冻炼的事单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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