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玉琼洒脱离去的背影,白玉饵双手微微握紧,但很快又松开
脸上羞涩的红晕也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清冷。
“我的好姐姐,这次谁输谁赢”
“可真不一定!”
“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小凉的父亲”
白玉饵红唇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清冷惊艳,如同冰雪初融。
但很快,她又微微蹙眉,握着白子,心中不解。
“明明小凉的天资,不比祈昭月差分毫,甚至在问道之心的纯粹上,还要略胜她一筹。”
“可为什么修为,却会被祈昭月领先这么多?”
白玉饵想着,抓起一把白子,撒在面前的星罗棋盘之上。
然而白棋子散落,杂乱无章。
“自从十一年前,黄金大世正式开启,天机紊乱。”
“恐怕除了摘星楼那位,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推演天机。”
白玉饵无奈摇头,“希望这次小凉能调查出结果,只要清楚祈昭月修为暴涨的秘密,我就能帮小凉追上她,超越她!”
“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她抬手一挥,棋盘上散落的棋子瞬间腾空,整整齐齐回到棋盒之中。
听潮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花开两朵。
在离开听潮亭后,白玉琼脸上妩媚的笑容消失,表情淡漠。
她缓步走在云雾缭绕的石阶之上,青衫随风,勾勒着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果然。”
“自己这个妹妹此次安排弟子下山,就是想要继续跟我一争高下。”
白玉琼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小玉饵,你若想赢,姐姐又不是不让你赢。”
“可偏偏你这么固执,非要所谓赢得堂堂正正。”
“可赢就是赢,哪有这么多冠冕堂皇”
“如果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又如何赢我?”
白玉琼摇摇头。
挥手间,天地失色,万物唯余黑白,她亦消失在了原地。
道家地宗山门,梦蝶洞天。
与天宗若水洞天那万物清冷的景象不同,梦蝶洞天四季如春,漫山遍野都是层层叠叠的荷花,粉白嫣紫。
清澈的溪流在花田间蜿蜒穿行,锦鲤摆尾溅起细碎的水花
白玉琼的寝殿,建在洞天最深处的梦蝶湖中。
整座宫殿由暖玉砌成,殿外环绕着九十九眼天然温泉,常年蒸腾着袅袅白雾,远远望去如同浮在云端的琼楼玉宇。
回到寝殿,白玉琼随手将道袍扔于软榻,慵懒的坐到椅子上,翘着白皙长腿。
“得提醒一下小昭月!”
白玉琼说话间,从自己的洞天之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符。
法诀轻掐,玉符之上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最终在她面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光幕。
然而,光幕刚一显现,白玉琼神色一怔。
“昭月,你这是”
只见水汽氤氲的画面里,自己的宝贝弟子祈昭月,她双手扶着白玉浴池边缘,脸颊绯红,长发飞舞。
尽管看不到全身,但是从脖颈和锁骨不难看出
她的上身,不着片缕。
而对面,祈昭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羞恼,她不知瞪了谁一眼。
然后微微轻抿红唇,心虚道:
“老师,弟子正在正在沐浴,不知您突然找弟子是有什么嗯事情?”
沐浴?!
这逆徒,是把为师当成什么了?
为师只是没吃过,又不是蠢!
白玉琼在心中,白了祁昭月这个逆徒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既然知道自己的徒弟现在很‘忙’,白玉琼也准备长话短说。
她直接对祈昭月道:“昭月,这一次你神女宗收录门人,务必要当心祝小凉。”
“祝小凉?”
祈昭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我那位未曾谋面的天宗小师妹?”
“她下山了?”
“可天宗不是最讲究清冷避世、不染红尘的吗?”
“玉饵师叔怎么会舍得让她的宝贝弟子入世?”
白玉琼看着祈昭月现在还有心情好奇,又是一阵无语。
你这逆徒,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而且很明显,祝小凉就是冲着你来的!
不过,看着长发不停飞舞,眼含春水、迷离的祈昭月,白玉琼最终摇了摇头。
她把本来准备详细解释的话咽回,只是叮嘱道:
“这事以后再说。”
“总之,为师要提醒你,祝小凉的动机绝对不纯,你切记”
“无论她用什么理由,你都绝对不能让她加入神女宗!”
“动机不纯?”
听到自己师父的叮嘱,祈昭月非但没有半分担心,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抬起头,看着光幕中的白玉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师父,不用担心。”
“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白玉琼有些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