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许青词低着头,羞涩紧张间,许长生则在静静打量着她。
“祈昭月,她是真有手段”
许长生神情有些古怪。
毕竟对面的许青词看起来是如此的恬淡自性,与世无争,一身书卷文气。
这样的女子,居然也能被祈昭月送来。
而且
许长生腕间微沉,万业斩道刀身轻轻一旋,卸去周身溢散的刀气,心里忍不住感慨。
神女宗不愧是神女宗!
无论是祝小良,梵音,还有面前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子。
一个两个,这样的气质、容貌,在外界绝对是被无数少侠追捧的神女。
如今却接连进了这小小的莲花洞天,然后
这说出去,怕是绝对没人敢信。
想着,许长生悠悠低下头,默默叹了一句。
兄弟
许长生摇摇头,收了思绪,对着远处浑身都透着拘谨、青涩的许青词,开口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许青词勉强回过神,慌忙抬起头。
直到这时,她才看到站在白玉广场之上的许长生。
许青词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提着裙摆对着许长生温婉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软。
“奴家许青词,想必你就是许长生公子吧?”
“是我,”许长生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恍然。
“许青词”
“白鹿书院许青词,大虞胭脂榜新生代第二绝色,难怪会这么惊艳、有气质”
“摘星楼的胭脂绝色榜,还是太权威了!”
想着,许长生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会来?”
在这方修炼世界,每个人的气质或多或少都与自己的心性有关。
心性淡泊之人,气质自然清净;
追名逐利之辈,眉眼间难免带着浮躁。
所以许长生觉得,对面这位许青词大概率不会那么在意修为的提升,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气质。
既然如此,她竟然回来
“她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祈昭月的手里吧?”
许长生心里暗自琢磨。
毕竟祈昭月手段之雷霆,许长生可太清楚了。
而听到许长生的询问,许青词却会错了意。
她还以为许长生不知道自己是来‘做’的,瞬间,脸颊上刚刚退下去的绯红又涌了上来,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羞涩的咬着嘴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许长生,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奴家奴家是来与公子”
话说到一半,就再也羞于出口。
这种闺阁秘事,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主动邀请,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许长生见状,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支支吾吾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
看着许青词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的样子,继续说道:
“我只是好奇,以你的气质,也这么在意修为的提升?”
“你不会是被祈昭月威胁了吧?”
“如果是,你可以跟我说,这件事我会找祈昭月当面处理,不会让你勉强自己。”
许长生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准备问清楚。
毕竟许青词要真的是被胁迫来的,然后心中有着怨气,到了关键时刻突然给自己狠狠来上那么一口泄愤。
伤不伤的事小。
万一受到惊吓,兄弟日后彻底萎靡不振,那可就太冤枉了。
毕竟是她祈昭月造的孽。
“嗯?!”
许青词闻言,却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么的漂亮,气质对男人多么有吸引力,在白鹿书院公开追求她的师兄师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人要么故作风雅地接近,要么毫不掩饰地流露欲望
但许青词很清楚,他们无一不是抱着觊觎的心思,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
她本以为,许长生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急不可耐,说不定立刻就会抱着她上下其手。
可许青词万万没想到
许长生相较于自己那些师兄、师弟,明明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的肉体,肆意蹂躏。
可他看到自己之后,竟然完全没有急色的想对自己做什么,反而是认真的询问自己
是不是被祈昭月威胁的?
甚至说,如果自己真的是被祈昭月威胁,他可以出面帮自己解决。
虽然许青词不理解,许长生凭什么认为他可以影响那位祈昭月长公主殿下的决定。
毕竟与那位殿下虽然相处不久,但许青词却也看出那位殿下的强势与霸道,完全不像会受他人影响之人。
但即便如此,许青词心中还是对许长生生出了些许好感。
想着,她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许长生周身弥散的刀意,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她可以看出,许长生虽然没有修为在身,但对刀意的理解竟然比她那位大师兄还要深刻,还要精深,还要强上不止一筹!
“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