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词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许长生话里的意思,瞬间脸涨得通红,连身前都染上一层樱粉。
“不是不是”
她连忙摇了摇头,对着许长生慌张地开口解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注意周围的环境,公子你别误会~”
许青词越说越乱,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藏进衣领里。
脸颊发烫,烧得厉害。
许长生笑着摆了摆手,也不再逗她了,“行了,不逗你了。”
“你先去长生殿等我,我把这一套刀法练完。”
“好、好的”
许青词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提着裙摆,落荒而逃般朝着长生殿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许长生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相较于温柔乡,修炼也不能落下啊!”
说着,许长生重新握紧手中的万业斩道,手腕一翻,刀光再次亮起。
将刚刚未施展完的孤星斩月十三式,一招一式地继续施展下去。
刀风渐起,空气里的刀意再次浓郁起来,整个白玉广场上,只剩下长刀划破空气的轻响,沉稳而有力。
许青词刚走进长生殿,立刻反手合上房门。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许青词,你刚刚在说什么啊?”
许青词在心里懊恼着自己刚刚的表现。
怎么能当着许长生的面说出那种话?
还在空无一物的广场上,简直是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在许公子面前抬起头?
她靠在门上缓了好半天,脸上的热度才稍稍退下去一些。
这时,她又突然想到了许长生刚才说的话
想不到那位清冷厌世、高贵无比,哪怕偶尔温和,但也透着明显疏离的长公主祈昭月殿下。
竟然在这露天的白玉广场之上,跟许长生做
做过那种亲密的事。
可是
长殿下那么高贵、清冷,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的事情?
许青词完全无法相信。
在她的印象里,祈昭月殿下是极其骄傲、极其注重仪态的人,连走路都步步规矩,更别说在露天的地方做那种事了。
“肯定是许长生故意说出来逗我的,不能当真!”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青词才不再纠结这件事,定了定神。
“这里就是长生殿,许长生住的地方?”
她带着些许好奇,静静地打量着这座长生殿。
殿内的布置奢华,红毯铺地,雕龙刻凤。
靠窗摆着一张木案,上面放着笔墨与几卷空白画卷,西侧立着屏风,后面隐约能看到寝床的轮廓。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闻着让人心里安宁。
许青词继续慢慢往前走,可走着走着,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左手的墙壁时,突然瞳孔骤缩,脚步猛地顿住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这面墙上,挂着三幅画像。
许青词的目光首先落在最左侧的第一幅上,只一眼,她就轻易的认了出来
画中女子眉眼清冷、厌世,哪怕没有衣服却依旧难掩高华气质。
正是自己的主公,长公主祈昭月殿下。
而这第二幅画像上的人,双腿格外修长,英气逼人,眉眼锐利带着杀伐之气。
正是昭月殿下那位贴身侍卫统领,在大虞有着血姬将军之称的叶洛血。
如果说,前两幅就已经够让许青词震惊的了,她捂着嘴,几乎要惊呼出声。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第三幅画像上时,更是让她目瞪口呆,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第三幅画像上,是祈昭月和叶洛血一起。
画中,二人并排、背对着画师,跪依在窗前,同时回眸。
看着那缓缓流淌、滴落地面的神阳圣体本源,许青词哪怕没有亲身经历,但她也不难明白
画这幅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怎么可能?”
许青词怔怔地站在原地,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自家殿下也就罢了,毕竟是为了提升修为,哪怕放下身段也能理解。
甚至有那位杀意凛然、英姿飒爽的叶洛血将军,许青词也能勉强说服自己。
洛血姐大概率与自己一样,也是奉了殿下的命令,为了提升实力。
但是
“自家殿下和洛血姐,竟然一同服侍过许长生?”
“而且,许长生还把这样私密、这样荒唐的场景画了下来,堂而皇之地悬挂在长生殿的正殿之中,供自己观赏?”
“甚至是,自家殿下和洛血姐竟然还同意了?”
许青词简直无法想象,许长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两个如此骄傲、如此身份不凡的女子,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
震惊过后,她看着墙上这三幅笔触细腻、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