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柔和的银光,许长生周身空间微微扭曲。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竹楼之中。
竹楼之中,安静了下来。
而看到许长生离开,白玉饵再也撑不住,双腿微微一软,后退几步坐到了身后的竹椅之上。
她的雪白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不少,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几分炽热。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沾湿了鬓边的碎发,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多了几分破碎的艳色。
“不愧是九阳之体”
白玉饵舔着唇,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轻声呢喃,眼神复杂。
“只是轻轻的指尖触碰,就引动了我体内压制多年的红莲业火。”
“姐姐已经下山历劫”
“我本准备闭关强行炼化业火,可偏偏这个时候,让我遇到一位九阳之体,如果我”
但念头刚生,白玉饵立刻决绝摇头,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鲜血,疼痛才让她清醒了几分。
“区区业火,休想影响我之道心。”
白玉饵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水雾压下,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天宗掌门。
她看向许长生消失的地方,眸色深深。
当真是无比神奇的空间之力,以我十二境后期的修为,竟完全看不出那是何种层级的力量,甚至连撼动都做不到。
白玉饵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真的只是偶然误入若水洞天?”
“还是说,另有目的?”
白玉饵说着,想到刚才她递出去的那枚玉简。
“若他身后另有势力,得了我天宗核心心法,必然会迫不及待地与人分享、研究,那样就会触发玉简禁止,人死玉碎。”
“若真是无心闯入,心性纯良。”
“那在自己的叮嘱下,这枚玉简他只会独自参悟,这样,他就会在十日之后再次前来。”
“十日”
白玉饵轻声说着,眼中带着些许期许:“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
大虞王朝,长公主府。
天色刚明,地宗掌门白玉琼所居内院。
房间内,白玉琼穿着一身轻薄的黑纱睡裙,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
银发披散在身后,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手里则握着一把玉梳,慢悠悠地给身前的小徒弟祈澜星梳理着头发。
她这位与白玉饵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妹,气质却截然不同。
白玉饵是山巅积雪,清冷孤高;
白玉琼则是月下牡丹,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子的美艳风情。
“师父。”
祈澜星这时看着镜子里的白玉琼,忽然眨了眨眼,开口问道:
“为什么师父您这次回来,除了教导弟子修炼,其余时间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呀?”
“好像”
“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听到自家小徒弟突然发问,白玉琼梳头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祈澜星好奇的眼神,表情有几分不自然,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淡淡笑道:
“没什么,就是在京都逛逛,体察一下民情。”
“是吗?”
祈澜星明显不太信。
她看着镜子里师父闪躲的眼神,小眉头皱了皱,又追问道:
“那师父,我听说”
“您的特殊体质在某个阶段需要历劫,经过红尘洗礼修为才能继续提升。”
“这个历劫,是要怎么历呀?”
“历劫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玉琼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带着几分无奈。
想到自己和自己妹妹的红莲欲体
这种体质,天生可掌红莲业火,导致体内无丝毫杂质,绝对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
不然她们姐妹也不会被天宗和地宗上一任掌门看中,并纷纷定为嫡传。
可成也这种体质,如今修为无法继续突破也是因为这种体质。
当体内红莲业火达到她们所能掌握的极限时,就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历劫’,不然将会业火焚身而死。
而这历劫的方式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只要体验不同的人生,红尘历练心境,以及足够的阳气
调和、压制住体内的红莲业火或者也可称作红莲孽火、欲火,就算历劫成功。
而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历来有两种选择。
第一种,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据传三千年前,就有一位拥有红莲欲体的前辈,选了这条路,成为天香苑的头牌。
十年间阅人无数,硬生生靠数量堆出了足够的阳气,历劫成功。
可这条路,白玉琼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她堂堂大虞长公主的老师,道家地宗掌门,怎么可能自甘堕落,走到那一步?
所以她选了第二条路。
数量不够,质量足够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