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白玉琼听着许长生的自我介绍与询问,心中微微呢喃。
“许仕林吗?!”
“妹妹跟我说,她新收了一名天赋出众的记名弟子名为许仙。”
“都姓许,真是巧了。”
白玉琼也不在意,而是纤纤玉指轻轻抬起,指了指身后那块鎏金的“天香阁”牌匾,甜腻讨好道:
“这里是天香阁,是公子梦境里的一处温柔乡。”
“奴家白白贞儿,公子唤奴家贞儿便好。”
“至于奴家的身份
说到这,白玉琼顿了顿,睫毛轻颤,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继续开口:
“自然是这天香阁内的一名妓妓女。”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白玉琼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心底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在此之前,若有外人敢用这个词形容她,下场只有一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可如今,她却要亲口这样称呼自己。
听到‘白贞儿’的自我介绍,许长生心中古怪。
“白贞儿?还白素贞呢!”
“不过”
“听这名字,看这做派,倒真像是青楼里的头牌姑娘。”
“可她身上藏不住的贵气,绝不是普通妓女能有的。”
“难道真是哪个宗门的圣女、皇女、皇妃、王妃什么的,心中太过压抑,特意入梦来找刺激?”
许长生心里暗自揣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同时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摇了摇头,看向白玉琼,故意带着几分粗鄙试探道:
“天香阁我看出来了,看姑娘这穿着打扮,也能猜出姑娘是婊子。”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问,我明明在自己家里睡得好好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是我的梦?”
“可为什么感觉会这么真实?”
听到许仕林竟然如此粗俗的说自己是婊婊子,白玉琼真想直接抬掌,将其震杀。
可恶!
什么叫“看姑娘这穿着打扮,也能猜出姑娘是”
他竟然,真把自己当成低贱的妓女了?!
然而,就在她因为‘许仕林’的称呼,导致心中情绪剧烈波动间,她丹田内的红莲业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般,又弱了一丝。
罢了罢了。
看在业火的份上,忍了。
白玉琼再次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怒气压了下去,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媚了几分,像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莲步轻移,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许长生身上。
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红莲香气,萦绕在许长生鼻尖,勾得人心神荡漾。
“公子说得没错,公子确实是睡着了。”
“不过,这里发生的一切”
白玉琼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许长生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明明心中无比的抗拒、厌恶、嫌弃、恶心、鄙夷
可她还是,主动将许长生的大手缓缓抬起,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与外界触触感都一般无二,许公子应该能感觉出来才是。”
这最后一句话,白玉琼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羞耻的说出来。
说完的瞬间,她全身都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竟然我竟然让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一个陌生的凡人男人摸、摸我虽然隔着衣服”
“我肯定是疯了”
“还是我主动的。”
“甚至,如果是让世人知道,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地宗掌门白玉琼,会主动把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
“他们一定会惊掉下巴,无法相信这么荒诞的一幕。”
“那些地宗弟子,昭月和澜星会如何看待我我这位下贱的师父?”
一时间,白玉琼心里乱成一团。
厌恶、羞耻、慌乱、杀意
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下贱的举动,让她体内肆虐了百年的红莲业火,再次被压制了一缕。
比她闭关苦修百年,还要显著。
而对面,许长生则忍不住有些惊叹的看着白玉琼。
要知道在白玉琼之前,许长生掌握过的人中
最大莫过于祈昭月这位大虞王朝长公主、世间有名的女剑仙,而且是他从小玩到大。
但祈昭月跟白玉琼之间,明显还差着一个级别。
“这种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的感觉,确实妙不可言。”
但也仅仅是片刻的失神,许长生便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哪怕无比的柔软,轻轻一按便能陷进去,可以随意的变换任何形状。
但他终究拿不准对面这个白贞儿到底是真的想当契约兽,想要找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自己,还是说另有图谋?
而既然不清楚,哪怕对面无比的绝美、诱惑,许长生也只是心中默念白骨观,再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