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女子生得极美。
明眸皓齿,顾盼生辉,鼻梁玲珑,不高不峭,恰到好处。
樱唇不点而朱,唇形饱满匀称,整张脸五官完美,倾国倾城。
可真正让许长生心头巨震的,不是她的美。
而是这张脸
怎么和他的师尊白玉饵,长得七八分相像?
“难怪自己刚刚一直隐约觉得白贞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那时自己觉得可能是美人总有几分相似,便没往深处想。”
“只不过”
“师尊是一身素白衣裙,清冷疏离,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连眼神都淡得没什么温度,似乎不会穿这样领口大开、裙摆高叉的衣裙。”
“但即便气质天差地别,可这张脸的轮廓,却是骗不了人的。”
想到这,许长生的神情愈发古怪。
“难道白贞儿就是自己师尊变化出来的,而目的是为了考验自己?”
“但不对啊!”
“考验自己也不至于,真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丰硕之上,任由自己把玩吧?!”
“所以”
突然,许长生脑海中灵光一闪。
无数念头飞速闪过,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挨个串起。
“我似乎”
“终于将整条线索理清了!”
许长生心中推理着,眼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
“自己进入若水洞天是巧合,但被白玉饵这位师尊看中,并收为记名弟子,却不是巧合,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身具特殊的纯阳体质。”
“而自己这种特殊体质,偏偏能解开她身上不知什么原因存在的‘诅咒’。”
“至于为什么会是梦里”
“是因为现实之中她高高在上,乃是道家天宗的掌门,自己的师尊。”
“因此碍于师尊与徒弟的身份,她羞耻的不敢真的有所行动。”
“所以她只能将我拉入梦中,变化自己的模样想骗过我,然后装作下贱的妓女勾引我这位徒弟”
“这样现实之中,她还是孤高清冷的道家天宗掌门,自己的师尊。”
“只是可惜,还是被自己看出来了”
想到这,许长生心中闪过几分炽热与玩味。
“难怪自己觉得这入梦的法术也特别熟悉,这不就是叶洛血带来的书中所记载的”
“道家天宗非嫡系不传之秘法《梦蝶之术》吗?!”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面前这个白贞儿就是自己的师尊,白玉饵。”
“自己果然是被她特殊选中的那个,完全不用担心她会人尽可妻。”
许长生那点洁癖顾虑烟消云散,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高冷师尊的外表下,藏着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想着,许长生心中的玩味越来越浓,看着不远处的白贞儿,眼神也渐渐变了。
而此刻,对面的白玉琼则深吸一口气。
一咬牙,心一横。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进一步又如何?”
“而且总得给他点甜头,让他心心念念想着下次再来。”
“不然他就这么走了,万一下次不肯入梦了可怎么办。”
下一秒,许长生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
然后便是一具温软丰腴的娇躯,撞进了他的怀中,带着淡淡的红莲香气,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清甜暖意。
紧接着,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点笨拙的生涩,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自己这位师尊别看在现实中那么高冷,在梦里竟然这么热情。”
许长生玩味想着。
“不过”
“既然师尊在现实里不敢,只敢在梦里偷偷摸摸。”
“那是不是”
“自己在现实里主动一点,就能打破这层窗户纸?”
“总不能一直只在梦里吧?”
“那多没意思。”
“在现实之中,在若水洞天,在师尊的床上,在天宗掌门大殿”
“这才对。”
而就在许长生思索间,很快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许长生发现
自己这位师尊如今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只是直直地贴着他的唇,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像个第一次偷糖吃的孩子,紧张得手足无措。
“不是?”
“这就是师尊你准备的“甜头”?”
“只是嘴唇碰一碰?”
“跟我唇上贴了片温软的花瓣似的,半点技巧都没有,生涩得有些可爱啊!”
一时间,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宗掌门、自己的师尊白玉饵,亲个吻都纯情成这副样子,许长生心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之前那些放浪的样子,全都是演的。”
“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比谁都紧张。”
“看来”
“还是得身为弟子的我,好好调教调教师尊什么是亲吻啊!”
许长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