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一幕,许青词瞳孔骤缩,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那那里也可以?!
她怔怔地看着,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可偏偏脚步挪不开,眼睛也移不开,就那么愣愣地看着。
许长生那在那里消失不见
许青词再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孤陋寡闻。
直到殿外的清风,卷着淡淡的花香吹过。
一朵粉色、花瓣紧凑的绽放小花落在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凉意,许青词才终于清醒过来。
她慌慌张张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连忙轻轻地合上房门。
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快步跑开。
一路跑回长生殿主殿,她背靠着殿门大口大口呼吸着,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祝小凉她私底下竟然这么的表里不一”
许青词小声的呢喃着,语气里满是震惊:“而且”
“她怎么能管夫子叫爸爸?夫子又叫她乖女儿?”
“还有那里,祝小凉竟然让夫子用那里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许青词越想脸颊越烫,她连忙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冷茶,才稍稍压下了心中的震撼。
然后,她放下茶杯,抬头不经意间又看见了墙上的三幅画。
一想到祝小凉竟然如此的反差,在许长生的面前是那样的堕落
这次,许青词没有再移开视线,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三幅画像。
她轻声呢喃着:“夫子教我,要遵循自己的本心。”
“内外合一谓之至道,知行合一谓之至学。”
“我本就不是圣人,何必做到完美无缺?”
“而且”
“祝小凉那般世人眼中本应清澈单纯、不染凡尘的道家天宗仙子,都能在夫子面前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的欲望,顺从自己的本心行事”
“那我为什么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野草似的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
许青词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放出神识扫了一圈。
确定整个莲花洞天除了许长生、祝小凉和自己外,再没有第四个人。
而寝殿那边的两人才刚刚开始,绝不会过来。
许青词咬了咬唇,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刺激,像偷尝禁果的孩子。
“就一次就这一次,偷偷的”
“谁也不会知道!”
她小声对自己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随即轻轻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画架与画板,旁边则整齐地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盒盒彩色颜料。
许青词是白鹿书院的嫡传弟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些东西向来是随身携带。
看着眼前的绘画材料,又再次抬头看了看墙上的三幅画像,许青词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下一秒,她抬起了手。
指尖落在自己的衣领系带处,微微用力,便解开了最上面的绳结。
一件一件
外衫滑落,中衣褪去,最后只剩下贴身的里衣时,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
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想到祝小凉毫无保留的样子,她便咬了咬牙,将最后一件也尽数褪去。
素白的布料顺着弧线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云。
一阵清风从殿外吹进来,拂过她白皙的肌肤,带起一阵凉意。
许青词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肌肤莹白,线条柔和,是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美好。
以前她总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该轻易展露。
可此刻光着身子站在空旷的大殿里,看着墙上的画像,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顺着脊椎流遍全身。
她缓缓走到窗边的长椅前,就这么不着寸缕地坐下。
然后从妆奁里取出早就有、但是此前她从来没有用过的黑色指甲油。
拧开盖子,认真地涂了起来。
先是十根纤细的手指,一笔一笔,将指甲都涂成黑色。
涂完手指,她又抬起玉足,将十根可爱的脚趾也仔细地涂满。
涂完指甲后,她又拿起唇脂,同样是最深的黑色,慢慢涂抹在自己饱满的唇瓣上。
原本粉嫩的唇色被遮盖,变成了冷艳又堕落的黑。
再配上她原本清绝的眉眼、诗书之气的儒雅知性,反差感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一种堕落的艳色。反差感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她又取过眼影,在眼尾同样晕开淡淡的墨色,眼线微微上挑,再添几分妖冶。
甚至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堕落又诱惑的气息。
而等到妆容全部画完,许青词抬手召出一面水镜。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呢喃,带着点病态的娇笑:
“谁能想到白鹿书院里,那个人人称赞、恪守规矩的乖乖学子,如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