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给本夫子,当供画者?”
许长生手臂一收,将身形纤细的许青词揽进了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低下头,闻着许青词身上那淡淡的墨香,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
薄唇轻轻蹭过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惹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就当刚刚我说的比画之事没说。”
许青词微微仰着头,白皙脖颈修长,眼尾泛着薄红,蒙着一层春水的眸子微微眯着,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咪。
许青词清楚。
按照儒家规矩,女子本该守礼守节,怎能做男子的供画者?
更何况
是画那般放浪形骸的姿态。
这若是被书院的先生们知道,怕是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离经叛道、辱没白鹿书院门楣。
可一想到自己也可以像那位长公主祈昭月殿下以及血姬将军叶洛血那般,成为许长生的供画者
就让她看心跳加速。
而且
不用暴露自己的小癖好,就可以经由许长生的手,以最‘鲜活’的姿态,被封存在画纸上,挂在长生殿内供以后其他女子欣赏。
这种隐秘的、悖德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酥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十根脚趾也用力蜷缩着,连腿根都泛起了软意。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的声音飘进许长生耳朵里:“都听”
“夫子您的。”
看到许青词答应,许长生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
要知道,当初他让祈昭月答应,磨了近一年,软硬兼施,才让那位心高气傲的长公主松了口;
叶落血也是几次,而且答应的时候犹豫了许久。
最后还是因为祈昭月,所以才半推半就应下。
唯独许青词
身为白鹿书院的学子,本应最规矩、守礼,反倒数她答应得最快。
“果然是夫子的好学生!”
许长生笑着,小拇指轻轻勾着许青词的衣领,正想拉开一点,向下亲吻。
可
许长生的指尖刚碰到她的领口,许青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下从许长生的腿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拉着自己的衣领,脸颊绯红,眼神躲躲闪闪,无比的紧张。
“?”
许长生看着变得如此紧张的许青词,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有些不解。
毕竟昨天在寝殿,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遍了,坦诚相待时也没见她这么紧张。
怎么这会自己不过是想拉开她的衣领,吃吃
突然反应这么大?
难道说
她身上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但不对啊。”
“昨天自己明明亲眼看过,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
许长生突然想到,今天白天许青词一直不在。
“今天白天她在长生殿主殿,自己偷偷做了什么?”
想到这,许长生站起身,走到许青词面前。
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露出严厉的模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夫子训诫学生的压迫感。
“许青词同学。”
许青词下意识答应一声,同时脊背一挺,乖乖站好。
唯独头埋得低低的,下巴都快抵到了胸口,明显一副犯了错被先生当场抓包的小学生模样,大气都不敢喘。
“夫子怎么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夫子?”
许青词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毕竟这是她心中藏得最深的秘密,连她的小姨都不曾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许青词抬起手,将白皙纤细的手掌递到许长生面前,指尖微微蜷缩着。
“对、对不起,夫子,您您教训我吧。”
许青词做好了挨戒尺的准备。
但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
只见许长生轻笑一声,抬手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许青词愣了愣,茫然地抬起头,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许长生。
“傻丫头。”
许长生这时轻笑一声,再次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动作很轻,带着点宠溺。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
“哪怕我是你的夫子,也不该随意窥探你的隐私,所以教训什么?”
“夫子”
看着许长生,许青词怔住了。
她长到这么大,从启蒙开始,所有的先生、包括小姨许蒹葭,都反反复复告诉她“天地君亲师”。
她身为学生,就应该无条件的尊重自己的夫子;
夫子的话便是金科玉律;
学生不该有玩物丧志的心思
许青词从来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可现在许长生却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