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许长生要写的第一个母字的第一笔落下。
感受着沾满墨水的狼毫笔,笔锋划过雪白带来的微凉痒意,许青词瞬间全身紧绷。
用力仰着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双手死死的握着身下的榻沿,玉足微弓。
但
尽管心中无比的紧张、羞耻,她却半点没躲。
反而下意识舒展了腰肢,把玉体线条绷得更直,好让许长生下笔更顺畅些。
同时,她闻着鼻尖萦绕着的淡淡墨香,以及一缕缕清甜水汽,心中忍不住好奇:
“也不知道,夫子他到底会题一首什么样的诗?”
“是沙场的豪放,还是山水的清雅?”
“又或是”
“会不会是书院里那些夫子们常写的劝学诗?”
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许青词微微发烧的脑海中转着,让笔锋划过肌肤的触感愈发清晰
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儿上,麻酥酥的,顺着脊背流遍全身。
而对面。
此刻,许长生看着面前随着自己书写而微微发颤、明显兴奋起来的许青词,喉咙微微发干。
握着毛笔的手,都略微有一丝颤抖。
别问许长生,他是怎么知道许青词兴奋起来了的。
毕竟刚刚他写下的狗字,最后一框正好框住了许青词的
墨色衬着最美的风景,反差感刺得人眼晕。
好一会,许长生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燥热,定了定神继续往下书写。
笔尖蘸着浓墨,尽管弧度明显
可许长生的一横一竖、一撇一捺,落笔都稳得很。
墨汁渗在细腻的肌肤上,晕开浅浅的边,黑色的字落在雪白的皮肤上
偏偏被写字的人,是白鹿书院最端庄的女学子,执笔的则是她口口声声喊的夫子。
这股离经叛道的劲儿,比任何刻意的表现都更加勾人。
许青词全程咬着唇,随着笔锋落下,身子不时会轻轻颤一下。
但却始终挺着身子,乖乖配合许长生的书写。
等许长生最后一笔收完,许青词已经浑身软得没了力气,额角渗着细汗,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却还是撑着抬眼,怯生生看向许长生:
“夫子写完了?”
许长生握着笔,目光落在她身上纵横的墨字上,喉结又滚了滚,然后玩味的摇了摇头。
说着,许长生轻抚她那白皙修长的小腿内侧,然后缓缓向上
许青词抿了抿唇,看着得寸进尺的许长生。
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呼吸微微急促,眼底闪过一抹兴奋与依恋。
双腿主动
乖乖配合。
许青词觉得,自己和这位夫子,简直是天作之合。
大虞王朝,长公主府。
炼器室。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
正在炼器的祈昭月头也没回,淡淡开口。
很快,一身黑色利落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唐横刀的叶洛血,推门走了进来。
“殿下。”
她微微问安,然后目光好奇的落在房间中央,看着祈昭月面前悬浮着的一根根毛茸茸、白黑红金各色兽尾法器,神情有些疑惑。
“殿下,您炼这些东西是做什么?”
叶洛血说着,上前两步仔细打量:“这些看起来既不像是攻击法器,也不像是防御法器”
这些尾巴形态各异,有狐尾、猫尾,还有几根带着鳞片的奇异尾型。
通体莹润,透着淡淡的灵气,可偏偏她看不出半点攻防用途,倒像是装饰用的?
祈昭月闻言,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悬浮在面前的雪白狐尾。
虽说她也不太清楚这些尾巴具体要怎么用,但一想到许长生特意提的‘定制要求’
再联想到同样是自己为许长生定制炼制,如今她依旧不太习惯的传讯法器。
心里,已经隐约猜出了七八分用途。
想着,祈昭月忍不住回头看向叶洛血,目光特意在对方紧致的翘臀处扫了一圈,勾起一抹玩味。
然后,祈昭月一挥手,空中悬浮的几十根尾巴瞬间全都消失,被她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总算全部炼制完成。”
“足足三十条,应该够许长生用很久了。”
而对面,叶洛血依旧一头雾水。
她还想再问,却被祈昭月先一步打断。
“洛血,我让你收集的功法,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叶洛血闻言,立刻收了好奇的心思,恭敬点头。
“是的殿下。”
她一挥手,面前浮现出几十枚莹白的玉简,整整齐齐排成三列。
“殿下,这就是按您吩咐收集的各家各派的基础功法,但凡市面上能找到的都已经收集全了,一家三份。”
“只有一些比较偏门的”
“例如蛊修、妖修这类功法,因为大虞境内流传太少,所以暂时还没凑齐,还需要一些时间。”
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