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过去跪着
多少有些让祈昭月感觉过于羞耻。
“怎么?”
许长生眯了眯眼眸,“不听话了?”
“不、不是”
祈昭月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迟疑与矜傲。
然后
她垂落纤白如葱的十指,指尖轻轻探至颈侧腰后,勾住了长裙暗藏的素纱系带。
指尖轻轻一收、一扯。
只听一阵极轻的、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响起。
身上的裙装束腰,骤然松开。
整件规制华贵、象征大虞长公主尊荣的宫装
顺着她白皙剔透的肌肤层层堆叠,如落英坠地,轻飘飘堆簇在她金色镂空高跟鞋周遭。
然后是里衣
直到褪去一身华贵桎梏,她白皙玉体无遮,唯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垂落,顺着光洁的肩背肆意流淌。
衬得周身肌肤莹白胜雪,晃得人目光发颤。
一步、两步、三步,踩着高跟鞋缓缓行至空旷的白玉广场正中央。
身形一顿,双膝稳稳弯曲,直直跪落于冰凉的白玉地砖之上。
纵使卸下所有尊荣华服、屈膝俯身,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矜贵风骨。
似乎只有看向许长生时,她才会坦然臣服,褪去所有锋芒。
与往日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厌世、万万人需俯首的长公主祈昭月殿下,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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