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祈澜星,竟然主动叫自己姐夫
许长生瞬间浑身一麻,一阵激动。
他看着埋着头、耳尖通红的祈澜星,“也是!”
说罢,许长生将帕子拉好,双手虚虚扶着祈澜星的长发,然后目光再次投向天门方向,心中泛起几分好奇。
“会是谁呢?”
“祈昭月?应该不会!”
想到祈昭月,许长生下意识又是一阵激动。
只是想一想她们姐妹俩一起跪在自己身前
但很快,许长生摇了摇头,“未来有可能,但现在绝无可能。”
“毕竟祈昭月她连让自己亲妹妹来都是拐弯抹角的跟我暗示,而且又什么都没跟祈澜星说,让我给祈澜星解释。”
“所以,如今她断不会自己凑过来。”
“难不成是叶洛血或者祝小凉?”
这时,天门银白色漩涡之中,一道红色身影飘然出现。
那是一位女子,一袭血红色长裙紧裹住身躯,风一撩,裙摆便如燃烧的血焰舒展翻卷,勾勒出腰肢惊心的细。
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化在掌心里。
眉眼精致得不带一丝赘余,鼻梁秀挺,唇却是熟透的艳,饱满欲滴,像一颗待人尝破的浆果。
耳上坠着一对红色耳坠,随她动作轻晃。
天光下,碎光流转在颈侧与锁骨之间,勾得人心尖发痒。
那光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淡青的血管,愈显脆弱,也愈显妖冶。
脚下踩着同色系高跟鞋,猩红的鞋尖与细跟翩然落地。
一步步,像踏在人的呼吸上,裙摆间雪白的脚踝时隐时现,欲说还休。
“陌生人?”
许长生眉头微挑,心中更疑惑了。
“祈昭月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刚把亲妹妹送进来,转头又派个陌生人来?”
许长生思忖间,那女子已经踏着清风落到了凉亭外。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一步步朝着凉亭靠近。
“”
女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落在祈澜星的耳中,让她紧张到微微屏住呼吸,动作也停了。
十根脚趾紧紧蜷着,鼻尖冒出细汗,下意识不停吞咽着口水。
祈澜星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大虞王朝九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竟然有一天会如此的荒唐。
外面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在靠近,而自己却在桌子下
给自己的姐夫
祈澜星正胡思乱想间,她头顶的发丝被轻轻拉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带着催促的意思。
“”
祈澜星抿了抿唇,从帕子底下往上白了一眼看不到的许长生,听话的继续。
“没关系的,这手帕能隔绝十一境的神识探查,就算那人修为再高,也只能通过许长生发现亭子里有人。”
“但她绝对猜不到是我,也看不到我的样子。”
“只要赶紧让许长生”
“等修为突破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了。”
这么想着,祈澜星渐渐定下心神,动作愈发认真、仔细。
这时,脚步声终于停下,梦惟依走进了凉亭。
她看着凉亭中,坐在一个蒙着红色桌布石桌后的许长生。
上下略微打量,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
梦惟依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许长生长什么样子,都不重要。
毕竟孩童时期的经历,早就让她明白。
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就是这个修仙界唯一的真理。
哪怕大虞王朝如今无比的迂腐,百姓被门阀倾轧,苦不堪言。
但是
只要那位十三境的大虞皇帝祈天启还在一天,这大虞天下就乱不了。
因此,许长生是高、是瘦、是胖、是丑,哪怕他是个糟老头
梦惟依也不会犹豫。
但如今,看到许长生竟然这般英俊,气质也极为出挑,带着淡淡的英武,又莫名有种儒家学子的诗书才华之气。
单论容貌,放在整个大虞王朝的年轻一辈里,都算是顶拔尖的。
梦惟依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她也是位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不想另一半是个英俊才子。
只是
她看着许长生的表情,又微微不解的蹙了蹙眉。
许长生明明抬眼看着她,可却带着几分心不在焉,呼吸比常人略急促些,神态慵懒又满足。
像是
正在享受什么?
梦惟依虽然心里好奇,却也没多问。
本分二字,她比谁都懂。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才能在这修仙界走得长远。
许长生此刻,确实也没多少心思放在梦惟依身上。
祈澜星渐渐熟练,青涩却认真,那股子又纯又勾人的劲儿,比她姐姐多了几分别样的滋味。
许长生呼吸渐渐沉了些,心里忍不住感叹:
没想到,祈澜星还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