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很是热情,脚上的步子好像也快了几分,跟他们介绍屋子里的家具,具体到什么时候打的,用了多久,用了什么木材,一件件如数家珍。
可以看的出来做工都很精细,连雕花的图案也做的很精美,师傅的技术是毋庸置疑的。
夏念念从空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衣柜的图纸,和木质沙发的图纸。
“师傅,你看一下这个衣柜和沙发你能不能打。”现在流行的衣柜大多是双开门的那种,挂衣服的地方不多,她想要一面墙的大衣柜。
再在客厅里弄一个木制沙发,比较好打理。
老陈头拿着夏念念给的图纸上下端详,这衣柜不难,就是特别大,需要的木头比较多,价格也会高,沙发他虽然打的比较少,但是有给镇上一些人家打过类似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个做工比一般的衣柜复杂,价格要贵上很多。”他面露为难,这女同志一个衣柜的工作量可以抵得上有些人一套家具的工作量了,就怕人家被价格吓跑了。
夏念念神色了然,价格不是问题,她夏念念现在可是小土豪一枚呢。
“你能打就行,给我一个报价,还有床的话我要定两米宽两米长的,八斗柜一个,梳妆台一个,八仙桌一张,长凳四张,椅子5把,躺椅一张,储物箱一个,洗漱架一个。”
陈老汉听着夏念念报出的一长串家具名,脸上的神色越发激动,这一单做下来,儿子的彩礼总算有着落了。
夏念念先付了一百元的定金,准备和曹大婶离开的时候,院子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陈老狗,就你儿子那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敢往俺闺女面前凑,俺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老陈家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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