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彻底炸了。
去鬼见愁种树,这已经是疯子行为了。
现在还要再招人?
这是嫌钱烧得不够快?
一个后生忍不住问:“苏老板,那那要多少人啊?”
苏平笑了笑。
“人不嫌多。”
“只要愿意来,能拿得动铁锹,我就要。”
“工钱,还是一天五十,当天结!”
人不嫌多!
这四个字,像四颗炸弹,在村民们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们看着苏平,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大老板。
张树根张了张嘴,这苏平是不是在外面发了什么财啊。
“苏老板您是干大事的人!跟我们这些土坷垃想的不一样!”
“鬼见愁怎么了?别人啃不动,苏老板您肯定行!”
李瘸子也反应过来,拄著棍子,胸膛一挺。
“苏老板指哪,咱们就打哪!不就是鬼见愁吗?干了!”
反正苏平有钱,钱赚到自己的手里比啥都好。
现在钱到手里了,退回去是万万不能的。
到时候苏平反悔也不行。
“对!干了!”
“苏老板让咱干啥咱就干啥!”
刚才还愁云惨淡的村民们,瞬间又变得群情激昂。
道理?
困难?
在“人不嫌多”和“工钱照发”的绝对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钱给够,别说鬼见愁,就是火焰山他们也敢去挖两铲子。
苏平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是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这年头谁和钱过不去呢?
哪怕这些人将他当傻子,也只能在暗地里说。
“行了,都散了吧,明天早上,还是老地方集合。”
村民们欢天喜地地散了。
回家的路上,三五成群,议论声不绝于耳。
“听见没?明天还招人,让你家那口子也来!”
“一天五十,两口子就是一百!我的天爷!”
“这苏老板,到底在城里发了多大的财啊?”
“管他呢,有钱挣就行,苏平有钱烧的,能赚一天是一天!”
苏建设家。
刘桂芬给苏平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卧著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平娃,快吃,累一天了。”
“谢谢婶。”
苏平接过碗,大口吃了起来。
苏建设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烟,眉头紧锁。
“平娃,你真要去鬼见愁?”
“嗯。”
苏平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跟叔说句实话,你到底哪来这么大把握?”
苏建设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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