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一致,这说明它的行为节律并不是对环境的应激反应,而是由内源机制驱动的东西。”
他抬手在窗玻璃上比了一下:“你可以理解为,异种的生物节律和能量波动之间存在某种同步关系,当外界能量场处在某个稳定区间时,它的行为是可预测的;一旦能量场出现异常波动,它的行为模式就会被打乱。”
“这种打乱意味着什么?”陆柚问。
普安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窗内:“意味着异种对能量变化的感知能力比我们想象中要敏感得多。它们并不是随意活动的,是在追随某种无形的信号。如果我们能解读出这种信号的规律,就有可能在它转化为实际威胁之前进行干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语气放缓了一些:“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我们还需要更多数据来验证这个推论。”
陆柚没有立刻接话,她安静地看着窗内的异种:“那您觉得,这种信号是自然存在的,还是人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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