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我们实际看到的一共是两间。但普安斯自己说,东翼有四间正在运行的观察室。”
“第四间没有让我们看。”克瑞斯说。
“不只是没有让我们看。”特雷西说,“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门,位置在第五间观察室的后面。我路过的时候注意过,那扇门上没有编号,也没有标识牌,门侧的感应器是双重的。”
陆柚记得那扇门。
从第五间观察室出来的时候,她曾经落后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在第五间后面还延伸了一段,尽头就是那扇深灰色的门,门框的缝隙里嵌着一圈密封条,比其他房间的门都厚。
门上没有编号,也没有标识牌。
当时普安斯正背对着她往前走,没有介绍那扇门,也没有朝那个方向看一眼,仿佛那截走廊根本不存在。
此刻听特雷西提起,她把那扇门的样子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观察室的门不需要密封条。”
“对。”特雷西点头,“观察室需要的是观察窗和缓冲材料,密封条是用在隔离舱上的。那扇门后面装着的东西,需要做严密隔绝,他把该藏的都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克瑞斯往椅背上靠了靠:“还有他说的那些数据。三年,一百七十二只样本,四十一个采集点。联邦公开的异种转送记录里,整个北境防线过去三年转送出去的异种总数,不到六十只。”
陆柚抬起眼:“你确认过这个数字?”
“来之前我翻过档案。”克瑞斯说,“官方渠道能查到的,五十八只。就算加上未公开的军部内部流转,也不可能翻三倍。”
“也就是说,他手里至少有一百多只异种,来源不明。”特雷西接话,“这些异种没有走联邦的转送系统。它们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陆柚没有立刻说话。
她想起普安斯说那些数字时的样子,脱口而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一个人不可能把一百七十二只样本的数据全部记在脑子里,除非他每天都在和这些数字打交道,除非这些数字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还有驯化那段。”她开口,“他说要培育幼体,让幼体从出生开始就和他设定的波动同步。”
“这不是研究,这是养殖。”克瑞斯说。
“最关键是,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这么做!”陆柚看向面前两人,郑重地开口,“如果已经开始,那么这个研究,在哪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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