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妙。
她知道这是真的,结侣的能量可以治好她的伤。
苍俯下身的时候,林浅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腥甜的铁锈味,雷击后的焦糊味,还有一股属于他的、清冽的的气息。
苍没有吻她,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耳后的皮肤,呼吸又深又长,像是在闻她的味道,又像是在记住她的味道。
林浅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他后脑勺上。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白发从她指缝间漏出来,虎耳在她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果然手感很棒啊,林浅又轻轻抓了两下。
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却不会让她感到痛苦,她喜欢被紧紧拥抱,喜欢被需要。
他的过程比凛更慢,更沉,更深。
苍没有凛那种生涩的慌张,也没有他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动作沉稳、笃定,像是本能就知道该怎么做。
林浅咬著嘴唇,把脸埋在他胸口。
靠果然比凛大了一号。
他的胸肌也很大,很烫,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咚、咚、咚。
她的脸贴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一只躲在巢穴里的小动物,外面风大雪大,但这里很安全。
苍的能量比凛的更厚重,像一条大河,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流过她的身体。
凛的能量是春天的溪流,苍的能量是冬天的江河,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惊人的力量。
苍释放的时候,林浅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涌入体内,似决堤的洪水。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张著嘴唇,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能量在她体内交汇、融合,兽印在她右小臂上缓缓成型。
苍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好了。”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林浅看着他,看着那双像冬天湖泊一样的眼睛。
她结侣了。
和认识不到三天的白虎兽人。
还是两个。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一结就是俩。
她真是出息了,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苍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不像他,
“可以后悔。”他说,“伤好了,你可以抛弃我,但凛…。”
林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她太累了,累到说不出话,连着两次博大精深,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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