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还没看见人呢,山洞外面先飘来凛的喊声。
林浅无奈的伸手摸摸被惊醒的小鸟,轻声安抚,
“崽崽不怕,是你凛…”
林浅卡壳了,凛叔叔?凛哥哥?
她一直崽崽崽崽的叫,都没给小鸟起名字,现在连叫法都是乱的。
总不能让崽崽叫她姐姐,然后喊他们叔叔吧…
林浅想的小脸通红,这不是差辈了么
“…是你凛姐夫。”
林浅起床没多一会,霜羽也跟着醒了。
有了高阶兽晶的补充,他的身体好转不少。
原本还有些萎靡的绒毛重新蓬松起来,淡青色的小翅膀也比刚破壳时有力。
他伸著小脑袋想看看小雌性在哪,但篮子太高了,他只看见头顶圆圆的山洞顶。
林浅的注意力瞬间被霜羽吸引住,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很快就出现在霜羽的视线里。
“崽崽?
霜羽仰起小脑袋,烟紫色的小眼睛对上她笑盈盈的脸,立刻发出一连串又细又软的啾。
他往前蹦跶了两步,嫩黄的小爪子踩在软垫边缘,仰头看她,小翅膀张开又合拢。
见小雌性没理解他的意思,小团子又原地跳了几下。
这回林浅懂了,她伸手把小鸟从篮子托到掌心里,只感觉比上午刚破壳时更圆润些。
“浅浅,来这边坐。”
身后传来海汐的声音,林浅带着霜羽看过去。
原来两人已经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除了各自面前的一小堆,桌上给她留了极大的空间。
看着这么贴心的兽夫,林浅忍不住翘起嘴角。
她踩着极轻的脚步溜过去,然后将手心里的小东西轻轻放在石桌上,才在他俩中间坐好。
“崽崽,饿不饿?”
霜羽点头,他现在急需补充能量,越多越好。
“要不要姐姐喂?”
小团子立刻贴贴她的手背,发出软软的声音。
绯岚不动声色换了个骨针。
海汐若无其事的重新拿起一颗珠子。
林浅看着崽崽主动贴贴自己,美得嘴角都翘到耳根了。
她记得苍说过兽人崽子什么都能吃,扭头跟两人确认,
“崽崽现在能吃什么?喂多少合适呀?”
绯岚沉默,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好在海汐有给姐姐带崽的经验,
“崽崽很好养的,吃什么都行,饱了他自己会拒绝,浅浅随便喂,不怕出问题。”
反正霜羽又不是真幼崽,吃饱了自己会停。
林浅这才放开手脚开始投喂,肉汤,海鲜碎,果子,谷粒
霜羽来者不拒,小雌性喂什么他吃什么。
吃一口啾一声,动动小翅膀,再歪歪小脑袋蹭她的手指。
把林浅美的一下午都在叨咕著“崽崽好可爱”“崽崽好棒”。
绯岚蛇芯子都要咬断了,骨针换了一个又一个。
呵呵,继续装崽崽吧鸟,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小雌性解释。
海汐也没好到哪去,今天一条手链也没做出来,反倒攒了一小罐珍珠粉。
一个成年兽人竟然装幼崽骗吃骗喝骗抱骗夸夸,凑不要脸!
喂著喂著,林浅反应过来她到底喂了多少东西,加起来恐怕比整个鸟都大!
她连忙举起小勺子停止投喂。
霜羽歪歪小脑袋,烟紫色的豆豆眼眨巴眨巴,
“啾啾?”浅浅不喂了嘛?
啾完他还往前蹦跶两步,小爪子踩在小雌性手指上,仰头看她。
林浅赶紧托起鸟崽崽,去摸他的小肚子。
指尖瞬间陷入了一片绒毛之中,软软的暖暖的,她没忍住轻轻揉了两下。
幸好鸟肚肚还是平的,海汐说的一点没错,兽人崽崽真是好养活。
霜羽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触碰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声啾和刚才那些软萌的叫声不太一样,带着一点慵懒的愉悦。
听到霜羽这浪荡的叫声,两个兽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正眯着眼睛在林浅指腹下哼哼唧唧的小绿鸟身上。
鱼可忍蛇不可忍!
给这鸟摸爽了还,这么大点有小小鸟么!
“浅浅,也差不多了。”
绯岚放下兽皮,鎏金色的眼睛弯起来,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伸过来把霜羽从林浅手心轻轻拨开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今天先喂这些,崽子刚破壳没多久,吃太多不好消化。”
海汐也笑眯眯地把桌上切好的小渣渣都收起来,顺手把蛋篮上的小被子抖开铺好,
“崽崽该睡午觉了,刚破壳要多睡觉才能长大。”
霜羽还没来得及抗议整只鸟就被塞进篮子里,小被子从天而降盖住他的身体。
他在被子里轻轻翘了翘小爪子,发出一声极细的啾。
可不是怕两个兽人背后做手脚嗷,鸟只是心疼浅浅。
浅浅玩了一下午肯定累了,正好休息休息。
小绿团子把脑袋往软垫里蹭了蹭,淡青色的小绒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