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是觉得自己的说法太苍白。
“不行不行…浅浅明明是要做给我们的!”
到手的礼物飞了?那可不行!
凛被海汐捂著嘴含含糊糊地抗议。
他刚才可听得清清楚楚,小雌性说“想做几条手链”,桌上又刚好摆了五堆,不是给他们的是给谁的。
见自己的小心思早被几人发现,林浅别过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这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
“好看好看,浅浅做的第一好看!”凛第一个挣脱海汐的手,嗓门大得整个山洞都嗡嗡响。
“好看。”苍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接得极快。
绯岚海汐也不甘落下。
“…”
“啾!”
几人同时开口,山洞里此起彼伏的好看夸奖。
低沉的,懒洋洋的,温柔的,兴奋的还有鸟言鸟语的。
霜羽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可桌上确实有格外小、淡青色的一小堆。
他也跟着兴奋的啾啾直叫,为什么不说人话?当然是他发现小雌性对鸟崽崽会更加偏爱。
林浅听着一水的夸奖,蜷了下手指,她还没开始做呢…
她轻咳一声,低头继续跟金线较劲,可是缠了好几圈也没缠对地方。
抬头,五双兽眼依旧亮晶晶的盯着她。
林浅被盯的金线都编不好,红著脸把兽都赶走,并且小声警告,
“谁都不许偷看!偷看的人…礼物没收!”
这话一出,两只老虎赶紧继续守门,绯岚也扭到一边研究小雌性说过的甜点。
海汐被特许留下来继续当老师,霜羽本来也想留下给小雌性当穿孔小工,但被凛捞起来顶在头上带走。
小鸟啾了一声以示抗议,可惜抗议无效,小老虎绝对公正,谁也不许偷看。
林浅在海汐的指导下顺利编好其余四个兽人的手链。
轮到海汐自己的那条时,她把人鱼也推出洞口。
既然其它几个都有惊喜,海汐当然也不能提前看到。
山洞里终于只剩她一个人。
林浅鬼鬼祟祟地环顾一圈,确认洞口那几道身影都背对着这边,才从空间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块兽晶。
是那块深蓝色的深海晶,大集会上的漂亮婆婆送给她的。
她一直觉得这块兽晶很特殊,放在空间深处没舍得用。
其实浅金色的珍珠和人鱼也很配,但她还是想找和海汐一样颜色的来配他。
红珍珠她只有一颗,是海汐送的人鱼之泪。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颗兽晶。
深蓝配深蓝,也很不错。
林浅把兽晶和浅金珍珠串在一起,她现在的手法很熟练,即使没有海汐的指导也能独自完成。
将属于海汐的手链放进最后一个空着的小贝壳里,跟苍、凛、绯岚、霜羽的盒子排成一排。
她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手艺,然后把五个贝壳都收进空间里,等著晚上送给他们。
鹰鸟部落的人在发现鹰河与灰枭尸体的地方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发现其他兽人的气息。
他们不是没发现雷击和火烧的痕迹,可是没有气息就代表谁都有可能。
可以是路过的凶兽,可以是外来的流浪者,甚至可以是部落内部心怀不满的族人。
现场只留下灰枭自爆的残余能量,和鹰河那具破破烂烂的尸体。
几个年长的鸟兽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翅膀尖不自觉地收拢。
尽管死的是族长和巫医,但部落里并没有“必须追查到底”的执念。
在兽世大陆,死亡本就是寻常事,族长死了再换一个便是。
比起追查凶手,他们更关心的是谁来接任,以及新族长能不能在即将到来的小集会上替部落争取到足够的利益。
于是这场检查很快便草草收场。
领头的鸟兽人吩咐几个年轻族人把尸体收敛起来,便转身往崖顶议事的方向飞去。
崖顶的议事进行得比预期更快。
鸟兽人在权衡各方势力后,推选了一位五阶鹰兽人接任族长。
他实力够强,资历够深,鹰鸟部落刚失了族长和巫医,需要一个能镇住场子的鸟。
新巫医也很快定下来,是曾经跟在灰枭身边打下手的年轻兽人,三阶木系。
灰枭没教过他什么正经药方,他只会用木系异能处理些皮肉伤,稍微复杂的病症便束手无策。
但新巫医最大的优点是听话,新族长说什么他应什么。
至此,鹰鸟部落的权力更迭在半天之内尘埃落定。
海风灌进崖顶,将最后一丝灰枭与鹰河的气息吹散。
那群单身鸟兽人回去时,又在林浅他们的山洞口盘旋了一会。
可惜山洞被两只白虎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有个心急的大鸟飞的低了点,差点被凛的白焰燎到尾羽。
见这几只鸟不识趣地赖著不走,原本只是趴在洞口的两只白虎同时站起身。
它们庞大的身躯舒展开来,五阶雷系与四阶白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向前碾去。
这群单身鸟被这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