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张脸,芽衣小姐看到都会吐出来!” “你说什么?!你这张丑脸又到哪里去!竟然敢这么说我!” 台喧闹无比,甚至有个人竟开始殴打起来。 是一群愚蠢的男人们。 “各位爷是太热情了。”我将表功夫做足,微微勾起唇部,用扇子轻轻掩,垂眼睛,“这么热情,都让芽衣我害羞了呢。” 台一阵欢呼雀跃,完全落入我的圈套当中。 计划得逞,这群人只会越来越为我痴迷于我,不会再将视线投在其人身上。 屋内人挤人,空气都变得稀少起来。 这让我的心情不自觉变得烦闷,我抬步移向后门,想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老鸨。 她躲在黑暗中,因为黑暗的遮掩,我看不清她的容,只能依稀看清她的两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如同某种怨灵一般。 “…干嘛?”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蹙眉询问。 这样被盯着的感觉与其说是让人不爽,不如说是让人心底毛毛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似乎在讪笑:“事,事,我就是想看看芽衣。” “芽衣讨厌这样吗?讨厌的我这就离开。” “讨厌。”我毫不犹豫。 我的表情极其嫌恶:“感觉就像某种阴暗潮湿的东一样,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我说完,便不想再将视线落于她身上,直直地走向后门。 因为背对着老鸨,我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她盯住我身体的眼神有多么阴暗恐怖。 连看都不能再看了吗? 该怎么办呢,芽衣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芽衣不再仅仅属于她一个人了。 果然应该尽快采取措施了,不能再这样拖延去,不然,芽衣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芽衣是属于我的,绝对绝对不能被别人抢走。 老鸨咬紧牙关,双眸紧紧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 芽衣一定只能是我的。 我走出后门,却不想正撞上一个近期一直在注意的男人,被堵住。 小丫头的爸爸。 我是想到小丫头的爸爸居然会找到我的。 虽然早知的精神不正常,但我也想到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前的男人,与直视。 男人上了年纪,常年的酗酒让的外貌看起来要比同龄人老上许多,两颊微红,似乎是喝了酒过来的。 “我听说…听说…”醉酒让男人连站都站不稳,踉跄步,撑着墙才稳住身形,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 “那小鬼在这花街里,被一个游女给指定了,说是要让她做一接班人什么的。” “就是你吧?”大声咳嗽了声,咳出口痰,随意地吐到地上。 白色的痰出现在我的前,这幅场让我厌恶地蹙眉。 “你长得还不错嘛,身材也很,客人一定也很多吧?”男人的表情极其恶心,贪婪地上打量了一我的身材,竟对着我的身体咽了口唾液。 “喂,你也服务一我吧?我可是那小鬼的爸爸,如果不是我,她都进不来,也做不了你的接班人了。” 胃部一阵翻涌,我难以忍受,捂住嘴巴开始干呕起来。 我的样子激怒了男人,不悦的表情取原先,却显得舒心了,又:“你什么意思,能服务那人,却不能服务我吗?” 男人属实是不知自己斤两。 一边伸出手,一边向我走来,似乎是想拽住我的头,却被我侧身闪过。 我曾参加过川上富江的大逃杀游戏,自然也知一简单的打人技巧。 趁着男人不备,我飞快地踢中男人的膝盖和小腿,让有任何防备的男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因为醉意,男人本就不能稳住身形,这一让一头往前栽去,居然给我磕了一个头。 滑稽可笑的行为让我嗤笑出声。 我的心情愉悦极了:“为你服务?是笑死人了,你凭什么让我为你服务啊?” “你有钱吗?在这里装什么啊?我最讨厌整日酗酒又完全用的男人了,你是谁的爸爸跟我有什么关系啊?”